脸上的笑容已化作两行清泪:“师父,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楚琉璃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兄哭。
“我没事儿,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楚志伟轻拍着爱徒的背,也忍不住落下泪来。
师徒俩忘情地聊了一会儿,各自在沙发上坐下,刘云山擦干脸上的泪,问道:“琉璃,如果我没记错,你明年该毕业了吧?咱们京城大学古建筑专业的高材生,有什么打算?”
“我……”楚琉璃看了一眼父亲,不知道该不该说。父亲刚不生她的气了,她可不敢再提之前的想法。
未想,她不说,父亲替她说了。
“云山,你不知道你这个妹妹,一心想去我们那儿。我说她一个女孩子家,不适合做这个,她还不乐意!”
“师父,师妹的想法很好呀!老一辈的手艺得传下去,需要师妹这样的年轻人!官式古建筑营造技艺可是咱们国家的财富,可不能失传呀!”刘云山由衷道。他并非为楚琉璃说话,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云山,你说的没错,这手艺得传下去。可是你说她一个女孩子,能登高上房的吗?我一想就害怕。”楚志伟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只是,他不想让女儿吃那份苦。
“爸,你要是不放心,我就申请只干不用登高的活儿,你看怎么样?”有刘云山在,且还支持她,楚琉璃徒然有了勇气,逗父亲道。
刘云山是楚志伟徒弟中最年长的,为人沉稳,对他的话,楚志伟往往都能听进去。不过这一次,他心里只是有了一点波澜,并未动摇。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开始询问刘云山公司的情况。
刘云山不好再多说,心想着慢慢劝师父,不必急于一时。
因为公司有事,刘云山中午没吃午饭就走了。他的到来,让楚琉璃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要和父亲、哥哥、师兄一起,把官式古建筑营造技艺传承下去。一代又一代,生生不息。
一个月后的周末,楚琉璃在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华夏杯全国书画大赛组委会的,说她的仿《千里江山图》(局部)获得了本次大赛的金奖,不仅有证书,还有5000元的奖金。
这让楚琉璃既惊喜,又困惑。他从来不知道有书画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