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话本子断的可是许多穷书生的青云路。但书斋的老板似乎不在乎那一个群体,反而趁着某位大臣被控告之时,将这个话本子传遍整个京城。
“宿主,那个被问罪的大官,就是那个女儿比较跋扈的。”
“还好!”
饶延年松了口气,这个系统比之前那个有用多了。
有现实例子在,饶延年的话本子就显得格外真实。京城的贵妇圈子里,基本人手一本,研究里面的剧情。
饶延年之前写的那些,也被夫人小姐们挖了出来。为了让广大的女性擦亮眼睛,多看看原主这种好拿捏的潜力股,饶延年又陆陆续续写了好几本带着家人折腾媳妇的寒门学子案例。
如果不是怕惹事,他都想要映射几个官员之子。什么同位置的卖了亲家换好处之类的。
官员不可以写,他又弄成了商家。他将两者门当户对的情况写出来,又写了一份财产吞噬计的话本子,惹得掌柜的都好奇了。
“你又不是女子,怎地总以女子为主的方向,来写这些故事。”
饶延年自己不是,但整理的麦苗偏向女性啊。
“这一步一步,哪样谋算不是男子的计谋,所谓内宅斗争,不也是男子的平衡之术吗?不过是男子将自己“藏”起来了而已。”
掌柜的想了想,点头,“这倒也是。”他们家大人的后宅就是如此。哪位夫人的娘家得用,夫人也能多得一份体面。
“这话本子的打赏,大头还不得看那些夫人小姐们?要是掌柜的有渠道,让人编了戏去内院唱一场,这生意,财源滚滚啊!”
掌柜的眼睛一亮。他问饶延年,也是因为最近越来越少男子买他的话本子了。这主角日子过得倒是不错,但那黑心黑肝的劲儿,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也就是夫人小姐们拿回去教学,会多买一些,还会给他们打赏。
若不是饶延年的文笔好、产出多,掌柜的早就拉下脸骂人了。
掌柜的冷着脸来,笑着走,让饶延年松了口气。
“麦苗,下次多给点悬疑和探案的话本子吧,再写之前那些,我怕会被穿小鞋。”
“行吧,可怜的小姐姐们,就只能帮她们到这里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