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当年失踪前曾见过你。所以,你现在能跟我说一说当年我母亲失踪前都跟你说了什么吗?或者,你直接告诉我,她现在的下落也行。”
傅怀瑾挑眉,深看了盛朝暮一眼,道:
“我还以为你在听了顾良辰留给你大哥的那段录音笔的内容以后,会直接找我算账。毕竟那段对话里,战道远指名道姓,说你母亲的失心疯以及失踪都是我一手造成的……”
盛朝暮眼瞳微怔,“你偷听了录音笔?”
“好奇你不要命的也要护着那只小黑匣子,所以打开后发现是一只录音笔,就听了。”
傅怀瑾轻描淡写的说完,低头捧起盛朝暮的面颊,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的眼睛,道:
“无论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我没有害过盛伯母。”
盛朝暮抿了下唇,道:“我不信空悬来风,战道远能这么说,那一定是有什么依据的。”
“我会调查清楚这件事。”
傅怀瑾说这话时,一手落在了她的腰肢上,一手托在了她的后背。
他薄唇若即若离的贴在盛朝暮的唇角,嗓音蛊惑:
“阿慕,我知道你不是真心要跟我和好如初,我也明知你是为了利用我而暂时跟我妥协,但当你跟我说愿意复婚的那一刻,我真的很……高兴。我想,你是真心也好,还是假意也罢,至少你人还在我的身边就已经很好了。”
顿了下,嗓音已经十分缱绻了,
“如果你需要,我的这条命都可以给你。所以,你还要怀疑我吗?”
如果你需要,我的这条命都可以给你。
听起来好似很深情呢。
可一个人连自己的命都如此的不在乎,他该是有多么的凉薄冷血。
他在跟她打心理战吗?
盛朝暮没有精力在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傅怀瑾已经俯首吻上了她的唇。
坦白来说,肌肤相亲这件事她从来都不排斥他的触碰,甚至会因为他的缱绻温情而深陷其中。
盛朝暮很快就因为这样浓深的吻而手指蜷了起来。
她情不自禁的攀附着傅怀瑾的脖颈,以稳住渐渐柔软下来的身体。
一阵风刮了过来,心口泛起了一层凉意,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