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盛朝暮心口扯了一下,转过身来以后就换了一张笑脸,笑容很温柔,也很真诚: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虚情假意呢?我也是有真心的。只是,我付出真心的时候被你视如草芥罢了。如今,我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能维持这样的关系已经很不容易了,不是吗?”
傅怀瑾心口疼了起来。
像是被钝器生生的劈开了心,然后又猛的刺穿心脏,痛不可遏。
他眼圈红了几分,眼底那团浓深的缱绻柔情顷刻间就被汹涌的戾气所覆盖了。
良久,他几步上前,就把她给强行塞到了自己的车上,冷目相对:“我觉得,我还是不能太给你好脸色。”
盛朝暮没有挣扎,只是在这时给盛玄烨发了条短信:今晚不回去了。
车子驶入了枫桥别墅。
傅怀瑾将盛朝暮抗上楼以后,就将她抛向了主卧的大床。
他朝她倾轧而来,盛朝暮看着他越逼越近的一张脸,道:
“如果只是为了逞欲,那就麻烦你速战速决,我真的很累,累的懒于应付。”
傅怀瑾探入她衣领的手就那么生生的顿住了。
他喉骨滚动了一下,从她身上离开。
他立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嗓音很平静,但也很冷,“盛朝暮,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逼疯。”
傅怀瑾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这一晚,他们没有睡在一起。
盛朝暮无声的看了许久的天花板,眼眶微微有些热,但还是架不住疲倦沉沉的睡去了。
傅怀瑾天快要亮的时候,携带满身酒气从外面回来。
管家福伯看到他,连忙走上前去,“少爷,您怎么喝成这样啊?”
傅怀瑾捏了捏酸胀不已的额角,嗓音沙哑,低声问:“昨晚我走后,她走了没有?”
福伯道:“没有。”
傅怀瑾倒进沙发里,良久,道:“给我弄碗醒酒汤。”
一碗醒酒汤以后,傅怀瑾扶着楼梯朝楼上走。
他重心不稳,步伐很沉,明显是有些醉了,可他眼神看起来又让人觉得他很清醒。
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