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在来的路上,说是过来再给您吊两瓶水看看的,如果还不好,您就得住院了。”
盛朝暮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她一旦发烧就会反反复复每个三五天是很难好的。
她来到楼下后,就对福伯道:“不要紧,养个三五天就会好。”
她这样说,就抬眸看了会儿秋高气爽的户外,问:“是谁在弹钢琴?”
福伯神色有些复杂,道:
“呃,是帝都来的一位客人,她最近有一场演奏会,所以在练习。”顿了下,问,“是吵着您了?”
盛朝暮道:“是有些吵。有几个G调她没有处理好,过渡显得生硬了。”
话落,不等福伯语,从外面走进来的翠竹就开口说道:
“盛小姐,您很懂钢琴吗?您知道弹钢琴的是谁吗?她是国家一级钢琴艺术家慕承恩慕小姐,她怎么可能会弹错?您要是不懂……可千万别瞎说,容易让人看笑话的。”
这哪里像是一个女佣敢对主子说的话?
这话一出,福伯就板着脸子训斥:“放肆!”
翠竹被福伯一凶,立刻就对盛朝暮赔礼道歉:
“对不起,盛小姐。我……我是慕小姐的粉丝,我也是一时心急才口无遮拦的,请您不要往心里去。”
盛朝暮头昏欲裂的难受,根本没心情管一个女佣对她是个什么态度。
她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问福伯,“傅怀瑾呢?”
福伯道:“一小时前,少爷接了个电话后就匆匆的离开了。他走前给江医生打了电话,让江医生过来继续给您吊水,别的什么都没有交待。”
盛朝暮嗯了一声,“福伯,你帮我给他打一个电话,我有事找他。”
福伯哎了一声,就拨通了傅怀瑾的电话,“通了。”
盛朝暮从福伯手上接过手机,对手机那端的傅怀瑾道:“我想回盛公馆……”
“在没有养好病以前,你就只能待在枫桥别墅。”
盛朝暮实在是被关的太久了,她这次将自己弄病,为的就是能获得自由,而不是处处受制于他。
她嗓音哑哑的,道:“你这里太吵了,不适合养病。”
“太吵?”
“有人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