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对盛朝暮冷声道:“他不在我的手上。”
盛朝暮呼吸一紧,音调拔高:“江景上明明说,他就在你的手上……”
傅怀瑾扯唇,讥笑道:
“江景上说?是不是江景上跟你说,你母亲在我的手上,你也信呢?”
顿了下,意有所指的口吻,
“如果盛景年真的在我的手上,以你前夫陆少衍的本事,他能查不到?”
注定是没有结果的争执。
盛朝暮咬住了嘴唇,没说话。
傅怀瑾的话还在继续:
“既然跟我在一起很痛苦,那个结婚证也没什么意义了,改天我会让人去国外把离婚手续给办了。在这之前,你好好想想,孩子抚养权的问题。”
顿了下,补充强调,
“我的态度是,孩子的抚养权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在我们对簿公堂打官司前,我允许你跟我提条件交换孩子的抚养权。”
这话一出,盛朝暮整个心口都跟着颤了又颤。
这男人哪里是要放她自由放她走,这分明就是在用孩子的抚养权要挟她呢。
“傅怀瑾,孩子是我的命……”
傅怀瑾打断她后面要说的话,“你的死活跟我有关?”
他扔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衣帽间。
伴随他的离开,地板上落下男人深浅不一的血脚印。
盛朝暮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等情绪完全冷静下来后,她又陷入了极大的茫然之中,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了。
好像一下就进入了死局。
往前一步是深渊,退后一步是地狱。
傅怀瑾在楼下处理完脚底的玻璃渣重新折回主卧室,发现盛朝暮仍然缩在衣帽间那只单人沙发里。
他立在衣帽间的门口,倚靠着身后的门框,对朝他看过来的女人抬了抬下巴,“怎么?又不想要自由,不走了?”
虽然茫然,但盛朝暮一直都知道,她绝不能跟傅怀瑾硬碰硬。
以退为进,是她当前最好的退路了。
这样想着,盛朝暮就对傅怀瑾回道:“不走了。”
她这样说,就朝傅怀瑾面前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