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医药箱拿过来。”顿了下,又吩咐福伯,“去给她弄点吃的,她一天没吃没喝,弄点易消食的。”
福伯看到他们和好了,也跟着高兴,连忙哎了一声后,就笑呵呵的去厨房了。
这边,傅怀瑾从安楠递过来的医药箱里拿出清理伤口的医用工具。
他在细致的给盛朝暮掌心的伤口包扎完以后,薄唇贴在她的耳边,用最缱绻宠溺的语调说出最冷血无情的话:
“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在骗我,否则,我们真的不会有以后了。”
他这样说,就捏住了盛朝暮的下巴,目光深看着她,
“你不是想见盛景年的?我给你一个机会。”
盛朝暮心口一颤,心下有几分波动。
果然,他果然是最吃这一套!
早知道这一套这么好用,她何必处处跟他作对呢?
这么想着,盛朝暮就把脸埋入了他的脖颈里,声音软踏踏的,也十分委屈:
“你不是说……他不在你手上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把我气狠了?”
盛朝暮在他硬邦邦的腮帮上亲了一下,娇娇软软的口吻:“那还不是因为你……软禁我了?”
“锦衣玉食的伺候你,在你看来那叫软禁?我只是想把你关在房间好好反思己过,你却给我闹自杀……”
盛朝暮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
“我没有闹再杀,都跟你说了,我是不小心割破掌心的。不过,我是真的不喜欢被关,因为害怕才躲进大衣橱的。”
“但是你不吃不喝跟我闹绝食……”
盛朝暮:
“因为我想见你,我知道只有这样你才肯回来见我,也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跟你坦诚布公的谈一谈……”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了?”
盛朝暮嗯了一声,“本来就是你的错,啊——”
傅怀瑾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你再好好想一想,究竟是谁的错?我早就跟你警告了八百次,离染指你的男人远一点,你偏偏跟陆少衍走的近……”顿了下,“你真是一点都不乖!”
盛朝暮很无辜的打断他:
“别人家的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