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脚步声,以及一道犹带戏谑的嗓音:
“乖,别拘着,就冲你是霍重楼和安小七的女儿,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坐。”
熟悉的声音,以及熟悉的气息,令盛朝暮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她几乎是在来人话音落下后,就转过身去。
只一眼,她眼瞳就剧烈的缩了起来,久久都无法恢复平静了。
……
晚上八点,盛朝暮从一辆出租车下来。
她前脚从出租车上下来,后脚人就被一股大力给扣住了手腕。
她身体发着高烧,根本抵不住这突如其来的股汹涌大力,几乎是在下车的下一瞬人就被拽的向后倒去。
意料之中的疼并没有传来,因为她被男人及时扣住腰肢给稳住了身体。
盛朝暮惊魂未定,就听那始作俑者双手摁住她的肩膀,然后嗓音恶狠狠的对她吼:
“你跑哪去了?为什么打你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盛朝暮,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傅怀瑾吼的很大声。
但,很快他的声音又因为盛朝暮的一个动作而戛然而止。
盛朝暮抱住了他的腰,把脸全部贴在了他的心口上。
她嗓音带着浓重的委屈以及一层不易觉察的哭腔,对他哑声道:“阿瑾,我头疼,你抱抱我。”
傅怀瑾整个人都因为她这句话而周身僵了一度,胸腔里的那颗心也揪扯的疼了起来。
他喉头滚了滚,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盛朝暮在被他打横抱起的下一瞬,就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
她被烧的滚烫的脸贴在他冰冷的脖颈里,灼热的唇贴在他的大动脉上,声音软软的:
“我心情不好,出去散了会儿心。”
她这样说,闭着眼,把提前编好的腹稿在心里都过了一遍后,低声说道:
“霍暖跟我说你们昨夜在我昏迷后在游艇上滚了,我心理膈应的难受,大哥的事对我打击也很大,所以我心情不好,才打车出去散心的。”
抿了下唇,声音妥协,
“阿瑾,我后悔了,我不要分这个手了,我不能没有你。”
她这样说,眼泪就滚出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