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陆家,宫家,还有你这混蛋渣男,她表示全针对自己欺负自己,现在情绪崩溃,思绪一点也连贯啊,断断续续的。」
「……」
王阳无语了。
这混蛋渣男的标签,在这姑娘心中是摘不掉了啊!
陆盈哭了将近半个小时。
渐渐平复下来。
王阳试探性的问道:「你,还好吧?」
「谢谢。」
陆盈把头埋在两臂和膝盖间。
「嗯?」
王阳很意外,难得从对方嘴里蹦出来句好话。
他蹲下身道:「别哭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么?不妨和我聊聊,也许能帮到你。」
「你……帮不了的。」
陆盈抬起头来,泪眼模糊。
「好吧。」
王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今天判若两人,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不要冲动,伤害自己只会让欺负你的人更开心。」
「话太多了,烦死了!」
陆盈指着门口,哭容上凶巴巴的,「快走,我不会再做傻事了行不行?」
王阳不禁一笑。
她这表情有点奶凶,看上去还挺可爱的。
「那我上去了,有事叫我。」
王阳
站起身边往外走边笑着说道:「对了,这叫紧急避险,不算违反合作条例。」
「不听不听!」
陆盈捂住耳朵。
王阳出门后便冲着听爷使了个眼色,「在下边盯着她,稍有不对就叫我。」
「成!」
听爷乐得如此。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胃被那小娘皮给抓住了呢?
王阳来到楼上的卧房。
衣服一脱。
空调一开。
换上宽松的大花裤衩。
把手上的血清洗干净,任其自愈。
准备眯一觉到半夜,那时吃个夜宵接着睡。
岂不是美滋滋?
不过。
睡着睡着。
他听到了敲门声。
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反锁,听爷进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