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阳莫名的想起堵在高速上时遇到的那个丸子头小姐姐。
不过,对方是开养老院和幼儿园的,应该只是巧合与这妇人撞了姓吧。
碰了碰杯。
王阳一视同仁的浅尝了点。
闻言玉一饮而尽,露起笑容:「期待以后有机会合作。」
话落,她便转身而去。
「小阳子。」
听爷带着满足油水过来,显然干饱了。
它狗头扫了眼闻言玉的背影,「这背影满分正面也小有姿色的大娘皮,怕是没几年活头咯。」
「什么意思?」王阳疑惑不已。
「胸生恶瘤。」
听爷摇头说:「也就是现代那啥汝腺癌啊,中晚期了吧,再拖拖就晚期了……」
「……」
王阳无语了片刻。
下一个敬酒的上前。
「等一等。」
他摆了摆手,便冲着已经走米的闻言玉喊道:「留步。」
北厅的宾客们听到王阳的声音,纷纷投来目光。
闻言玉回过身来,满头雾水的指着自己问:「王大师,您是在叫我?」
王阳微微点头。
众人不禁疑惑,敬酒的那么多。
这位耀眼的存在,为何单单叫住了闻
言玉?
她可是八面玲珑的闻家之花。
早年招过一个上门女婿,又离了,至今单身着。
不知多少钻石王献着殷勤呢,更有不在少数的年轻一代也心火躁动。
因为除了人好看风情万种,又对姿色严格管理一点不显年纪。
交际能力更是在杭湖首屈一指。
但是……
有云枕月在一旁,他们当然不会误以为身为其未婚夫的王阳也好那口的。
身为准岳父岳母的云天玺和陈芝也在疑惑。
知道女婿初来杭湖,人生地不熟。
自己也并未对其提及过闻家啊?
此时,闻言玉重新回到王阳面前,语气恰当分寸的问:「王大师,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在下?」
王阳摇了下头,「你多久没检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