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的惟妙惟肖。
旋即,他忍不住问道:“声音呢?”
“像吗?”云枕月说了两个字,声音与那女武者当时的问话相比,音色也一模一样!
她看着一脸呆滞的王阳和陆盈,“幻面术、拟声术,小把戏罢了,不用这么看着我,先聊正事吧。”
身为冥帝的阳身,岂能真的是个花瓶?
记忆之中的手段多如牛毛,只是有王阳带着,负责享受人间的快乐就行,平时根本不需要展现。
云枕月花了一分钟,换上了那女武者的衣服。
“那个……该说不说,虽然外貌和声音真假难辨,可是……”
王阳瞄了一眼那女武者的身上,“有个地方的规模似乎比你汹涌不少,明天别人看到缩水了,问起来怎么说?”
陆盈:“……”
云枕月:“……”
但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云枕月冷着脸问道:“看来你观察的挺仔细呀。”
“不敢不敢,我就是出于严谨考虑。”王阳尬笑。
“哼。”
云枕月白了他一眼,抬起脚将昏迷的女武者踹进陆盈床下,便随手拿桌子上的卫生纸,撕了一些,背对着王阳将身前垫的鼓起来了许多。
她转过身来问道:“现在呢?”
“差不多了,不摸的话,应该没有区别。”
王阳一本正经的评价完,就转移了话题,问着陆盈:“接下来陆家有什么动作?”
“已经联系了欧阳家。”
陆盈咬了咬发白的嘴唇,“明天下午,欧阳家主和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商议具体事宜,就会过来,老爷子不希望再节外生枝,打算三天内就将婚事办了……”
“真是一点不考虑你的感受啊。”
王阳托起下巴,“那我们就狠狠的闹上一场吧。”
“说说你的计划。”云枕月问道。
“让我想想。”
王阳闭上眼睛,绞尽脑汁的琢磨起来。
不一会儿。
嘴角咧开,坏笑浮起。
云枕月撇了撇嘴,“感觉想到了什么损招。”
不傻都知道,王阳那表情,绝对是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