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前突然发现明岚莺总会说一些奇怪的词。
比如早安和晚安,这在京城里是讲究规矩的世家大族,用在早晚见面时的问候语,“晨起请君安”、“天色已晚,愿君好梦”之类的,在明岚莺这就是简单两字的早安和晚安,但好像更好用些。
屋外不知何时落了白色的尘,似漫天飞舞的柳絮,顷刻间,天地雪白一片,枝头上压满了积雪,压弯了树枝,啪的一声,又被树枝抖落干净。
叶绝律醒的早,窗外的雪白,透过明纸糊的窗子,照亮了整间屋子。
宁儿一觉醒来就没看身边的叶绝律,扁了扁嘴,眼泪湾湾的开始抽泣,“爹、爹不见了,爹不要宁儿了……”
明岚莺迷迷糊糊被他哭声吵醒,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眼抬手搂过宁儿,“可能做饭去了,宁儿乖,你爹怎么会不要你呢?你爹敢不要你,娘就把他揍一顿赶出去。”
话音刚落,叶绝律就推门进来了,门上不知何时被他挂上了厚重的帘子,隔了屋外的风雪。
宁儿看见他就不哭了,“爹,你去哪了?”
“外面下雪了,去院子里扫了下雪。”叶绝律脱了冰凉的外衫和靴子,在炕火边烤了烤手,又爬回炕上挨着宁儿躺下,“今日出去玩小心些,雪天路滑。”
宁儿乖乖点头,乖乖的躺回爹娘中间,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只露出个闪亮的大眼睛,“娘说下雪了就做热锅子吃。”
明岚莺打了个大哈欠了,“天还早,再睡会儿。”
叶绝律嗯了一声,大掌轻轻覆在宁儿眼上,“再睡会,醒了就有热锅子吃了。”
“好!”
明岚莺说再睡会儿,其实也就眯着醒神的躺了一会,很快就起来了,宁儿倒是又被他爹忽悠着睡着了。
明岚莺一边挽着头发,一边走到屏风后面套上棉袄,轻声对还躺在床上的叶绝律说道:“叶绝律,醒了就去买点牛肉羊肉回来,在看看能不能买到鱼,顺便叫上冬夏和赵太医过来一起吃饭,一起赏雪吃热锅子。”
叶绝律默默爬起来,套上棉袄,出门时雪停了,正好去赶集。镇上有早市,赶集的人还挺多的,他凭着自身条件硬是挤了进去,三进三出买完了东西,还带了一坛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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