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不是很熟,我总得搞清楚了才能开始,对吧?”
明浪涛看向孟怀溯,后者点点头,“是我考虑不周了。”
明浪涛装模作样的思考片刻,拍了拍身边的孟怀溯,“既然这样,那肯定是得找个熟知这些的人一起帮你,但是哥哥我忙,要不我把怀溯留下,你们也方便随时交流。”
“这怕是对通判大人不合适,有损清、誉。”叶绝律立刻警惕的看着孟怀溯,连清誉都用上了。
“没什么不合适的。”明浪涛大手一挥,“你铁匠铺子的事我给你推了,钱补给你,你留在家里就没什么不方便的!”
叶绝律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明浪涛依旧笑眯眯的,有些不怀好意的味道。
明岚莺不屑一笑,“六堂哥好意,但小庙容不下大佛,更何况通判大人对我避之不及,我又怎么能做强人所难之事呢?既然六堂哥替我相公推了铁匠铺的事,他在家里我也正好可以问他,就不劳烦通判大人了。”
叶绝律松了口气,孟怀溯看着叶绝律突然开口,“那我想请教一下,租庸调如何取舍。”
“所谓租庸调,有田则有租,有身则有庸,有口则有调,今年户部更改了章程,有意减轻民税,田税每丁……”叶绝律侃侃而谈,给了明岚莺更多的自信和底气,果然能被皇帝选中的左膀右臂都不是莽夫。
叶绝律细细说完,孟怀溯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碰了一鼻子灰,明浪涛笑了两声还是不肯放过这个能让叶绝律吃醋的机会,“妹夫不愧是皇上身边的心腹旧臣,但是术业有专攻,陈年烂账总有些是你顾不上的,不如这样,我出银子,在村里给怀溯置办一处宅子,你有不明白的可以去找他,这样既不互相打扰,又清楚明白的,如何?”
明岚莺没意见,只要不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晃的都无所谓,叶绝律放心了些,不用去铁匠铺就代表他可以无时无刻都跟在明岚莺身边,只要他在,就不会给任何人接近她的机会。
明浪涛态度不错,明岚莺也就跟他说的明白点,“六堂哥,看在咱们都姓明的份上,有些话我说在前头,这官府日积月累的陈年烂账,有些账本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就算我都看完了,理顺了,查明白了,到最后有些账注定就是糊涂账,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