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就要被好兄弟作没了。
叶绝律捏紧圣旨,用了极大的控制力才没撕碎它,忍得胳膊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说道:“谢皇上好意,但是臣无福消受,不需要平妻,皇上喜欢就自己收了吧。”
德福笑眯眯的哎了一声,“皇上也是被宋姑娘的深情打动,叶统领就别推辞了,皇上已经让人把叶统领的府邸收拾好了,叶统领可以直接回去了,等过阵子皇上挑个良辰吉日就下旨赐婚,奴才就提前恭喜叶统领了。”
“公公折煞臣了,请公公回去告诉皇上,这件事臣记着,臣会尽力替皇上摆平阻碍,事后臣何去何从,就不劳烦皇上挂记了。”
叶绝律和皇帝是从小一路互相扶持杀出血路长大的过命交情,关系铁的从来没在意过君臣关系,德福也见怪不怪了,微微躬身,“是,奴才告退。”
叶绝律现在只想比圣旨先一步到边塞,他怕圣旨上写着皇帝赐婚,他怕明岚莺接到圣旨后就立刻带着宁儿走了,虽然有鹤白在,但是鹤白那缺心眼的只怕被明岚莺忽悠两句就信了,跟着她一块走了。
他着急跟明岚莺解释,皇帝早就猜到他的想法,提前派人在天牢门口蹲守他,人一出来就被手下人给抬走去禁卫军。
叶绝律又气又急,偏偏塞到他面前的都是要紧事,走又走不掉,急得嘴上都长燎泡了。
皇帝听着德福打探回来的消息,笑的直不起腰,“你没有在他面前说漏嘴吧?”
德福无奈的笑着,“奴才不敢。”
“那就好。”皇帝哼笑一声,“拖住他,别让他跑了,朕就要让他最后一个知道真相。”
“是。”
自从叶绝律去了边塞后,德福很久没见皇帝这么开心了,朝堂和后宫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朝堂里随时都会造反的乱臣,在等待时机连根拔起,后宫里嫔妃之间的明争暗斗,让他不敢留下一点子嗣作为把柄,这皇帝做的实在憋屈。
叶绝律不在,明岚莺很少出门,家里需要采买的都是一次性买完,但还是被一些小人盯上了,鹤白每日打扫院子的时候都能看见几个猥琐的流氓混混在房子附近晃荡,三番两次的被她撞见,让她不由的警惕。
晚上鹤白抱着被子硬要和明岚莺挤在一起,“嫂子,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