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太大,还是先留她一命。”
“你这也差不多是要了她的命了,倒也是不亏。”唐凝莞尔一笑,“可要我帮忙?今晚这出戏里,正好有可用的人。”
“那是再好不过了,多谢阿凝!”
唐凝在外走商多年,人脉多而广,这倒是意外之喜,能省她许多事,有唐凝在,明岚莺就能更完善这计划。
这边夫人小姐们需要午休歇息,但另一边的男子那边很少午休,射艺投壶玩累了,多半都在亭下饮茶谈心,别院这边的事很快就传了过去。
“现在的丫鬟和白面小生都这么大胆的吗?竟敢在主子的院子里行这等苟且之事!”
“嘿!你懂啥,玩的就是个刺激!”
“为了一时的刺激而丢了性命?那你可真懂。”
“嗨呀!不说这个了,这白面小生少了一个,也不知今晚的新戏还能不能唱?”
“那肯定得能啊!这定国公府花大价钱请他们来就是唱这出戏的,出了这事儿是他们戏班子的问题,没让他们来赔罪已经是宽容,要是因为这少了一个白面小生就不能唱了,那他们怕是都不要命了!”
“说的也是。”
下午的活动,明岚莺没看见明嘉珍,连明嘉珍身边的好姐妹见到她也敬而远之。
唐凝推脱了那边小姐妹的邀约,带着明岚莺几人去了靶场,“走,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待会儿她们就要比试诗词歌赋,彩头也一般,没意思,带你去玩弓箭,松松筋骨。”
“好啊。”
明岚莺回眸看了眼远处三两结伴,围在一块的小姑娘们,正交头接耳,见她回头吓得如惊弓之鸟。
明岚莺咧嘴一笑,笑的肆意张扬,她不怕这些小姑娘议论她,反而越是这样一边议论她一边忌惮,让她心里还放心些,既然都成不了朋友,那不如让她们怕她,不敢再来招惹她。
靶场很大,也有公子小姐三三两两的结伴在一起玩耍,时不时欢呼鼓掌喝彩。唐凝带着明岚莺几人找了个离人群远些的位置玩耍,鹤白带着宁儿兴奋的挑了张轻弓试了试手,一个教一个学玩的也开心。
明岚莺斜靠在一旁的木扶栏乐呵呵的瞧着,唐凝把玩着腰间的香囊流苏,一挥一挥的,也能抽出鞭子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