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鹤白讪讪的坐回去,“好吧好吧。”
蔡嬷嬷无奈的看着即将大婚的两人,按规矩,大婚前一个月是不能见面的,但这规矩好像对他们没什么用,依旧每天混在一起打打闹闹做事。
鹤白的新府买在了王府去军营的中间段,离两边都近,昌管事带人捣腾了五天,焕然一新。
明岚莺说要在军营里办宴席,就是说到做到,二十万人的宴席需要提前准备很多,又是在军营里,一桌二十六道菜准备的基本都是硬菜。
二十万人占了边塞人口的五分之一,采买食材就买空了三个州的货,附近三个州的厨子包括李掌柜的大酒楼伙计都被她全部请来了,在加上军营里的后勤兵也来帮忙,还算够用。
军营不能装饰,但氛围还是要有的,红绸缎装点的篝火架围出了一大块场地,长桌椅排了长长的好几列。
边塞算不上多繁华富贵,但土地大,够用。
明岚莺看过准备的场地,一眼都看不到头的感觉,不敢相信人到齐了之后有多热闹。
她感慨道:“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见过人最多的婚礼。”
叶绝律偏过头看向她,“我们成亲时一定比这场面更盛大壮观。”
明岚莺无所谓的摆摆手,“没必要,别人看了还笑话。”
虽然她两辈子都没嫁过人,但是无所谓,她不在乎这些虚礼,只是少了一点仪式,不能代表她就对这段感情轻视。
但叶绝律不这么想,别人有的,就算她不在意也要有。
大婚的日子将近,明岚莺看着哗哗流出去的银子,就一阵肉疼。
明岚莺一脸难受的抓着叶绝律的手,“你军营里的人会给礼金的吧?会的吧?多少都行,十文钱也行,给我点安慰。”
叶绝律:“……会的。”
跟着他手底下的人每月的俸禄加补贴都不少,礼金还是拿得出来的,虽然填补不上流出去的银子,但是能给明岚莺一点安慰。
明岚莺果然松了口气,银子是她的命,没了银子就好像抽空了她的血条,更何况是她攒了这么久的银子。
但是一转头就看见鹤白和单肇在她美丽的花园里对练,两人打得热火朝天,完全不管花园里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