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大热的天,石头都要瘦三分呢。更何况我和大嫂都苦夏,这会还好,入了伏,大嫂饭都吃不下了。”李夫人被侄女的童言逗笑了,说到后面又有一丝担忧。
蕙兰抿了嘴笑,“我屋里碧玺的娘在大厨房了,我倒是借光吃了些她做的点心,还挺不错,姑母得空了可以尝尝。”
李夫人笑着点了点头。
“太夫人过寿,那我可得赶紧淘换寿礼了。”蕙兰又接了一句。
这一下,李夫人终于不笑了,“唉,好蕙儿,真是委屈你了。”
妥了,理由找到了。蕙兰毫不在意的安慰姑母,“姑母说的什么话,我可自在逍遥着呢,哪里受了什么委屈。您快别叹气,姑父回来看了还以为二表哥和我又淘气了呢。我倒是能逃过一劫,二表哥可是挨打挨定了。”
“噗嗤,你们两个鬼头。你还好,你那二表哥,提起他我就手痒。”李夫人被侄女逗笑了,又想起小儿子,真是好气又好笑。
蕙兰就在一边笑的无辜。
这么一打岔,李夫人愁绪尽去,她本来也不是心思重爱发愁的人。
她语带不忿的向蕙兰一一道来原委,蕙兰一边听一边点头。
原来是太夫人传话出来,她过寿的时候让蕙兰待在屋子里别出去,免得她身带重孝冲撞了寿星和贵客们。
李夫人本来打算过寿的时候带蕙兰见见亲戚们,被太夫人的全盘打乱了节奏,又惹了一肚子气。可太夫人是长辈,说的也不能说是错的。她再气再憋屈也只能认了,还担心让侄女伤心,准备了一车话准备安慰她。
结果蕙兰半点没生气,虽然她不知道哪里惹了太夫人不喜欢,但是她也没放在心上,更懒的深究。
她又不是金元宝,凭什么让所有人都喜欢。
于蕙兰一个曾经的社恐来说,收到多少关爱喜欢,都是要付出同等的甚至更多的。身边这些亲近的,真心关爱她的她珍惜并感激着。其他的不熟的,拐弯的亲戚,她敬谢不敏,能保持面子情最理想。能像太夫人这样和她摆明车马井水不犯河水的那是更好。
她不仅不会生气委屈,她还发自真心的感激。蕙兰甚至感慨,不知道过个几十年她能不能活成太夫人这样。想搭理谁才搭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