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铜钱和金银都不轻便,也忘了大秦商业空前发达,古代银行很普遍。蕙兰不好意思了,红着脸白了柳芽几眼。你个二货,这么拆领导台真的好吗?
柳芽浑不在意,还在那偷笑。
“没规矩,怎么和姑娘说话呢,你娘要是在看不打你。”李管家沉着脸低声喝了一句。
蕙兰从没见李叔掉脸骂人过,抽不冷的一嗓子给她吓的一哆嗦。柳芽也咬了唇,再不敢笑了。
李管家当即下拜请罪,“老奴疏于管教,倒叫她这样没规矩,请姑娘责罚。”
柳芽见状也不敢站着,立刻跪了。
“李叔快起来,柳芽还小呢,不过一句玩笑话。”蕙兰忙去扶他。
李管家却不起来,郑重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跟着姑娘最久。不过十二岁,就仗着老子娘的体面在国公府里做二等丫鬟。竟然不知道勤勉当差,这样没规矩。叫人看了,还当李家的丫头都是这副模样,连着姑娘都要给人小瞧了。”
蕙兰看了看快哭出来的柳芽,无奈的叹了口气。估计是因为冲蕙兰小时候就在身边伺候了,柳芽有时候说话挺大气。这要是在自己家里,怎么都好。可惜她们要在亲戚家里讨生活。她这个样子,到底是不太安全。李叔做父亲的,当然不想女儿闯祸受罚,所以才要防微杜渐吧。”
“那就罚柳芽一个月月钱吧,咱们还要在家呆上十来天,你就留在屋里做做针线静静心。”好我的呀啊,你可长点心吧。蕙兰倒是不怕丢人,但是她也不希望柳芽继续这样下去,将来再害了她那就糟了。
柳芽咬着牙没有哭出声,青白着脸谢了恩退了出去。
蕙兰把李管家扶了起来,“李叔放心,我会照看她的。府里给我配了教养妈妈,我会让柳芽也跟着学规矩的。妈妈为我日夜操心,倒是疏忽了柳芽。我也淘气,整日拉着柳芽斗嘴,你别怪她们。”
李管家感激的谢过蕙兰,言归正传,“这边账上银钱还够用,老奴会带一百两庄票在身上以防万一的。这一路老奴也走了不下五次了,姑娘不用担心。老奴已经交代好了韩妈妈和护院们,家事姑娘不必担心。庄上估计八月上旬就忙完了,到时周管事必定会来给姑娘回话,可以让他去送其他两家的节礼。”
蕙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