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和姑母见外了,往后的节礼什么的就都托给您了,赶明等我大了再孝敬您。但是总不能让您出了力又破财,那我也太厚脸皮了。咱们李家虽然不是伯府了,可也不是真成了破落户了,您说是不是?我没和您见外,您也别和我见外啊。”边说边捧着匣子递到姑母面前。
李夫人听侄女说了一大串话,愣了一愣才掩唇笑了,“了不得了,你一个闷葫芦也能一气说了这么些话了,真是长进了。”
一边说一边接过匣子放在桌上,拉着蕙兰坐在她身边。蕙兰还当她是收了,惊喜于事情的顺利,高兴的任由姑母施为。
李夫人话说的极爽利,“你呀,难不成当我是冤大头?咱们李家,既没有出过爱占便宜的,可也没出过冤大头啊。”
额,蕙兰黑线,姑啊,用不着这么自黑吧,我也没这么想啊。
“放心吧,我还能小瞧自个娘家不成。你父亲早安排好了,在我这给你留了钱。不是用来吃用的,就是备着李家的人情往来,收送节礼的。”李夫人没有打磕绊,一气倒了出来。
蕙兰登时石化,不是吧!李家到底有多少钱啊,老爹,你是特务出身的吧,狡兔三窟的。看情形,李叔他们是一点不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