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围着的人,瞪着扑在堂姐怀里哭的委屈无限的前淄博侯独女王玖,恨不得上去动手。
紧跟着她的魏荺一把拉住她攥成拳头的手,冲她摇摇头。四娘子咬牙道,“王玖,今日之事,你给我说清楚。我两个表妹不能白白受伤受惊,你得给她们给我顾家一个交代。”
那王玖看身形和四娘子差不多大,本来哭的婉转,闻声哭的伤心欲绝。
四娘子额角青筋冒起,“你……”
“阿婉,这是意外,阿玖也受了惊吓。都是那马儿不知怎的突然受惊了,阿玖差点被掀下来,吓的她魂飞魄散。今日闹成这样,虽然是畜生的错,可我们也有责任的,回头必定派人来赔罪送礼。”抱着王玖的王瑜满脸歉然。
四娘子被气笑了,“好一张利嘴,你口口声声为这罪魁开脱,可有关心过我两个无辜可怜的妹妹?把责任推给畜生,这就是你高平侯府的担当?”
那王瑜面色不变,眼中却闪过厉色,“是我的错,忙乱中倒忘了关心两位妹妹,她们无碍吧?待我把阿玖送回去就来探望她们。”
“不必了,来一次马场就差点要了她们的小命,再来是要她们彻底把小命交代了吗?”四娘子气道。
“阿婉这话真让人伤心,我知你担心失了分寸,不会放在心上的。有什么话,都先等看过医师再说吧。我知道府上医师自然是紧着两位妹妹的,所以要赶紧带阿玖回去。迟了耽误了病情就不好了,至于那罪魁就留给府上处置了,我先告辞了。”王瑜说着就招呼婢仆来扶王玖。
四娘子气的眼睛都红了,“不许走,你家堂妹惹了祸害了人就凭你两句话就想跑?不行。”
“阿婉这是要故意拖延不让阿玖就医,莫不是要害她的性命?”王瑜眼圈一红,委屈道。
眼见四娘之说不过她,被气的跳脚。魏家阿荺看不下去了,“阿瑜姐姐偏颇,还没看医,怎么张口闭口诅咒自家妹子?我方才在一边看的清楚,阿玖一直稳稳坐在马上。直到那马被护卫两边套住停下她才被扶下马的,怎么你说的她才像是被马撞倒踩踏的一个?听她方才哭的中气十足的,哪里像你口中将死之人?”
“就是”
“莫不是想逃之夭夭”
“阿荺说的是,我险些被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