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枉她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体力还是比不上一个书生,真是让人情何以堪!
折腾了这半天,凉亭里早有人换了新的茶点。肖烈的小厮兼书童浮元已经在那站着了,阿宽见他们过来立刻退后让出空间,和浮元站成了对角线。
两人坐下,蕙兰一口闷了茶,坐在那里郁闷。
肖烈看她情绪不高,给她添了茶,“我父母进京必定会带些蜀地的特产,阿辉素喜美食,到时我给你送些可好。”
蜀地=四川+重庆,火锅,小面,泡菜,酸菜鱼……。蕙兰的味蕾瞬间占据上风,眼睛顿时亮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有什么特产食材都给我一点,让我也尝尝蜀地风味。”
肖烈笑了,“好,忘不了。”
没有什烦恼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这句话在蕙兰这里是比真理还真的理。立时烦恼进去,心情极好。这一心情好,也记得关心人了,“过中秋的时候怕是得你一个人过了,到时我让曾护卫去给你送些石榴月饼桂花酒。你就不用再折腾着置办了,等着吃就好了。”
肖烈笑着点头,“好,我四月底出的门,端午都是在路上过的。家人不在身边,我一个人也无心置办东西。再加上还要赶着收拾屋舍,哪里有心力。多劳阿辉想着,我也能吃个现成的,真是有福了。”
蕙兰得意挑眉,“那可不,有我呢,包你吃上好的,还能省心省力。”
肖烈笑着连连点头,抱拳谢过。蕙兰坦然受了,两人都笑了。
喝了杯茶,肖烈眼珠子转了转,好奇道,“对了阿辉,我有一事有些费解,想向你请教。”
蕙兰正捻了一块桂花糕在手,不在意的挥挥手,“说吧说吧,是什么难事,我给你解惑。”
“曾护卫我也见过几次,还帮着咱们传信,我甚是感激。我看他年纪似乎比我父亲略小,上次为表尊敬叫了一声曾叔。他平日看着甚是冷冽,不喜言语,那次却皱眉看了我许久。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对,惹他心烦了?‘肖烈说完,满眼莫名的看着蕙兰等她说话。
蕙兰吃东西的动作停了,曾叔,曾书,书,叔……转瞬之间想通了关窍,蕙兰喷笑出声。虽然嘴里的吃食已经咽下,但还残留了一些碎屑,所以……
阿宽立刻从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