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这样的女人打交道,说多错多,他算是明白了。
“固定什么时候直播啊?”安久语气轻快,“想看,有直播回放吗?我搜搜。”
白洄怔住了,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东西。
几乎是飞速把手机扣回桌上,他的声音传过来,有点结巴:“没、没有,别搜。”
说完,他也觉得自己有点此地无银了,轻咳一声,补充道:“最近,状态不好。”
“下次直播前……我跟你说。”
安久弯了弯唇角,重复了一遍,“好,那下次直播前你跟我说。”
白洄没接话,说了声再见,飞快地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白洄在椅子上坐了很久,他盯着还没关的电脑屏幕,脑子里乱成一团。
刚刚,安久说想看他的直播,他居然回了下次直播前跟她说。
虽然是为了阻止她看见自己在直播里对着游戏道具脸红,她肯定看一眼就知道是为什么。
但这合理吗?这难道不是在跟她报备?
不对,今天一整天所有的事都不合理,这甚至排不上号。
要不要找大师去算算,自己是不是被下降头了?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换洗衣服去了公共浴室。
……
这天晚上白洄做了一个梦。
梦里安久穿着那双红色高跟鞋,坐在他腿上,手指绕着他的头发玩。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害羞什么,又没说吃你。”
他想推开她,但手抬不起来,他想说话,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只能任由安久的嘴唇从耳根移到脸颊,又从脸颊移到下巴上面一点,然后吻上了他的嘴唇。
白洄感觉到她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像是在试探,又好像只是逗弄。
他咬紧了牙关,但她的手指捏住他的下颌,不重,只是轻轻一扳,他的嘴就张开了。
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的舌尖探进来,扫过他的上颚,又卷住他的舌头,慢吞吞地吮,慢吞吞地缠。
白洄被吻得整个人都在发麻,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