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的第二天咯。”
那天早上起来,看着还在身边熟睡的她,他突然就这样决定了。
等送她去上班后,他把车子拐了个弯,就去周大福买戒指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这个决定是冲动的。
因为他已经有很多很多次,这样突然的瞬间了。
安久大笑,“看起来你一刻都等不了了。”
白洄说你知道就好啦,如果不是因为你当时实习太忙太累,比实习证明先来的,应该是我们俩的婚书。
安久说,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
白洄说,又不是没有被你拒绝过,是这个戒指不喜欢?还是这个方式不喜欢?我都可以换。
我都可以换的,只要你能答应。
安久说,不用了,大少爷,这戒指看起来克重还不错啊,我喜欢的。
一年后,他们飞往新西兰举行了古堡婚礼,转眼间已经四年过去。
当时盛大的景象安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firSt lOOk她回头的那一瞬间,白洄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没有怕什么啊。”白洄嘴硬,把椅子转了回去,“你是我老婆这个既定事实,没有人能改变。”
“知道就好咯。”安久打开手机刷朋友圈。
忍了大概三十秒,白洄的椅子又转了回来,“陈乐勤毕业了你不知道?”
“知道。”安久接话。
陈乐勤前几天回国发了朋友圈,大家都能看到。
“那我们回去有可能遇见他啊。”白洄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他是工程学院的,又不是经管的。”安久抬眼看他,“我们院庆他回去干嘛,你想多了吧?”
“最好是不要了。”白洄戳了戳她的脸蛋,他当然知道,但是此时从她嘴里说出来,让他心情好了一些些。
“人家现在过得很好。”安久笑他,“你的介绍信帮了他很多。”
这也是后来安久知道的,陈乐勤能去德国最好的工程系留学,白洄其实是出了力的。
他找母亲的关系托大牛给陈乐勤写了一封介绍信,匿名转交给了学校,再由学校给了陈乐勤。
陈乐勤大概也知道,所以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