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被泼脏水(5 / 6)

一颗里面的糖果,放入口中,细细抿着,等待那股香甜到腻人的滋味溢满整个口腔。

他半阖起眼眸,伸手抚过脖子上的狐毛围脖,这也是郑曲尺送的,旁边整齐叠放的狐青裘也是她放的。

还有她猎下的大虫皮此刻正垫在他身上,他此时放空自己的思绪,就好像被包围在她的气息当中。

“曲尺……”他低哑的声线响起。

看在你的面子上,哪怕桑瑄青最终选择了背叛,我依旧会饶他一条性命的,虽然之前,按照他一贯的做法,他这样两面三刀之人必死无疑,甚至会死得很是凄惨,可是……

他是你兄长,你若知晓,定然会不高兴的对吧。

哪怕,你并不知道你厌恶、惧怕的这个宇文晟,便是你那个叫“柳风眠”的夫婿。

从此之后,他不会再说了。

至此,在她的面前,他只是“柳风眠”,而宇文晟这个叫她厌弃、排斥的身份,就永远藏在那被锁死的秘密之中吧。

——

郑曲尺行坐牛车至半途,忽觉牛车停了下来。

她拐转过头:“车夫,怎么不走了?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这时,对方一下跳下板车,揭开了头上的斗笠,扯下身上的蓑衣,郑曲尺一下就看到了伢那张寒风晓露的冷峻脸庞。

他那双泛灰黑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

“是你!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好等我通知的吗?”

郑曲尺也赶紧跳下板车,下意识看了看周围有没有人在。

伢似被她现在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给逗笑了:“曲尺,你好像跟以前的你,不大一样了,以往你可不会这么容易受到惊吓,也不会这么毫无防备之心就搭上了一辆陌生人的牛车。”

郑曲尺:“……”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她的确不是曾经的郑曲尺,她既没培训过间谍跟杀手项目,更没练出非凡辨别眼力,她的行为、想法,都还不曾转变成那种兢兢业业、万物皆为敌的程度。

“这辆牛车的主人,应该是一个老伯吧,他人呢?”她脸色一下严厉起来。

他哥说,村口时常有一个键壮的老伯在赶牛车,她若遇上便可租搭一截路,节省些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