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千夫所指(六)(2 / 6)

古怪。

郑曲尺一开始听她提及自己,以后有什么事情跟她有关,但后来越听越糊涂,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

她冷淡道:“你说那是什么?”

这女人在讲笑话吗?还布防图,她是梦游的时候画的,还是被人摄了魂的时候画的?如果真丢了件这么要紧的东西,她自己能全然不知道?

宇文晟似觉得她如今的表情挺有趣,笑了下,替公输兰答道:“福县的军事布防图。”

郑曲尺哪是真问什么图,她不接宇文晟的茬,反倒看向公输兰:“军事布防图?你说,你说那是我的?”

公输兰亦不避讳与她对视,她温声轻言道:“没错,是你的。”

郑曲尺泛白的嘴唇抿了抿,深深地看着她。

第一次见到公输兰时,郑曲尺就觉得她长得有些眼熟,跟在哪里见过一面似的,如今再多看几眼回忆一下,才终于想起来了。

她与这公输兰说起来,还真有过一面之缘。

是在福县工坊,为争夺一块寒水石(石膏)。

如今看来,这可能是一场孽缘。

“仅凭你口头上三言两语就能确定它是我的?这上面应该没有我的姓名落款吧,更不是在我的住所当场抓获。”

公输兰见她倒是沉得住气,既不恼亦不气,反倒想钻漏洞来择出自己。

“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她一脸疑惑,然后讲出自己的理由:“风青没必要来冤枉你,我亦是,我先前偶然间见过一幅你起草的起土器设计图纸,你的图纸与一般匠师落笔侧重不同,画风亦别具一格,是别人很难模仿的,还有那上面标注的字迹,也可以找人来辨别一下,是否是你的。”

她倒是将一切摆得头头是道。

实则字字都欲致她于死地。

可郑曲尺当真是想不起来,“桑瑄青”又究竟是在哪里往死里得罪过她。

要叫她这样来陷害自己。

虽说她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对方费下这么大的劲来捏造一份假的“军事布防图”诬陷她,其目的显而易见。

郑曲尺问她:“我听你说得像是很懂行的样子,不知你又是谁?你的话就一定具有参考性吗?”

公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