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师之决。」
一名高挑、面容刻薄的男子在旁冷嘲一声,便与郑曲尺他们错身而过。
郑曲尺莫名其妙被人怼了,她问道:「不是,他是谁?别人开不开心,他也要管?」
「就是,我瞧他就是嫉妒咱们获得了入围第一。」牧高义不爽地附和她。
史和通回忆了一下,记起来了:「好像是入围前十的……对了,他就是南陈国大匠左漠的高徒,俞满七。」
南陈国大匠左漠?
郑曲尺听到这个名字时,表情遽变,之前有些愠怒的视线,变得深长,她看向俞满七的背影。
原来,是那个人的徒弟啊。
那个害了穆叔与穆叔师兄的南陈国匠师左漠。
她现在虽然完成了穆叔的遗愿,可穆叔他们的仇,却还没有报……有机会,她定要会会那个左漠,看看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但观其徒弟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想来他也只会是丑恶无善状之人。
穆叔他们当年在「霁春匠工会上」败给了女干诈歹毒的左漠,那她这一次便先来看看,他亲授的这位徒弟有几斤几两。
——
展品入围,后续还需将展品安置下去,这事自然还是由王泽邦跟牧高义他们去办,此事暂了,郑曲尺就跟润土一起去寺里安排的「善居」休憩。
这里要提一下,寺中食宿一律收费,但
入围前十,则可减免一切费用。
「夫人。」
回到善居,付荣却找上门来,想着他先前一直没现身,应当是跟在宇文晟身边办事。
但这会儿他回来了,可还不见宇文晟,她便问:「将军呢?」
付荣左右看了一下,小声与她道:「将军受了些伤……」
郑曲尺神色一紧:「怎么又受伤了?」
他最近是以受伤为乐吗?
她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是求神拜佛的寺庙,不可能有大规模携带杀伤性武器的可疑人员闯入,若是刺客行刺,就如之前那人一般,宇文晟不是能够轻易解决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是这样……」
——
就在郑曲尺吸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