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维持夫人的形象她付出了太多了。
但这会儿既然没有了外人,她也不抻着,而是坐姿随意了起来。
「其实这件事情我之前就考虑过,简单来说,就是从两方面进行,一是借钱借粮,二是营生。」
「借粮?」王泽邦想到了将军上一次「借粮」一事:「可借来的东西,总归不是长久之计,总有耗光的时候。」
当羊毛党,就得朝有毛的地方薅,而这邺国的富饶之地若被他们薅秃了,到时候惹来公愤,而他们却没了将军来镇压,只会惹来一身骚。
郑曲尺道:「借粮只为渡一时难关罢了,后续的营生才是长期供应军粮的保障。」
蔚垚试探地问:「夫人是打算从商?」
郑曲尺颔首:「其实我早就有打算了,当初制造盘龙马车,就是为了赚钱,我是一个俗人,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我也早与四国巨贾在悟觉寺内签定了契约,只待回国将造车的工坊弄好,就可以与他们开始合作发售了。」
他们听完之后,讶然不已。
「夫人都签好了契约?!」
她动作这么快的吗?当初情势突变之下,她不仅没有慌乱害怕,还忙中偷闲,抽了个空跟商人连赚钱的买卖都一并谈好了?
他们不由得敬佩地看向她,夫人的脑子果然不一般啊,临危不乱,是个能赚大钱的人。
「那借钱一事,夫人打算找谁?
」
郑曲尺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找陈、月、木、穆四位合伙人了,我们缺钱,他们有钱。」
再说,除了他们,她也不认识其它什么有钱人。
这时,润土难得开口,他质疑道:「商人重利轻义,夫人与他们不过是合作的生意伙伴,并无多少私交,他们会轻易给夫人借钱吗?」
郑曲尺也想了一下,然后拖长音道:「当然……不会。不过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同意,这事你们不必操心,交由我吧。」
见夫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他们三人也不再多言。
「那夫人若有任何要办的事情,请尽情吩咐我等。」
郑曲尺也不客气了,她道:「我手里有四份陈、月、木、穆的信物,则需要你们幸苦跑一趟,分别在这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