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足,车身死沉死沉的,慢轱辘车速,耽误行程。
晚些时候,蔚垚过来找她。
「夫人,是公输家的弟子送来的信。」
之前她找到公输弟子叫他们帮她捎一个口讯给公输即若,如今收到了那边的回信。
她展开一看:「盛情相邀约,即若喜不自禁,然正值多事之秋,唯恐无法前往福县,六***事演习对决在即,曲尺应当会受邺王所邀前往,届时于盛京,即若定当如期赴约,不见、不散。」
这信,是公输即若亲笔执回的,上面有他的印鉴,不容作假。
郑曲尺喃声道:「他也会去?」
这信件郑曲尺没有瞒着蔚垚,如数读出,他听后腮帮子咬得梆硬,皮笑肉不笑道:「此番北渊国的使臣当中应当有他。」
「五国灭邺之心,竟如此的坚决。」她忽然感到背脊泛凉。
「是啊,下田兴兵,意图毁了邺国的粮食大县,令根基动摇,我方虽然获取了对方军事布略图,有了提防与警觉,然而若大军压境,一旦形成规模,防军亦会溃败如一盘散沙。」
军事方面的事情郑曲尺只能懂个一字半解,她攥紧信件:「六***事演习对决,邺国当真会有胜算?」
「属下并不清楚。」
他不是不清楚,而是根本不敢将事情朝最坏的结果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