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哪里,直到在一间豪华极奢的大房间内看到了正在对镜扶钗的王后时,人就有些懵了。这不是会客的厅堂?
看样子不像,谁家好人会在客厅摆上床、梳妆台、铜镜跟马桶啊?
元星洲呢?
她该不会比元星洲还要更早一步见到王后吧?
她一滴冷汗悄然无息从额角处滑落下来。
薄姬见元楚华气喘吁吁,一过来就左顾右盼,神色慌张,便拧了拧黛眉,厉声道:「成何体统!盛安你堂堂一国公主,一大早便闯入本宫卧房,神态动作失仪,本宫便是这样教导了你十数年的?」
元楚华见薄姬好似还没有正式起身,这才暗吁了一口气:「母后,元星洲是否来过?」
一众宫婢替王后穿戴梳妆妥当之后,便躬身低头,碎步鱼贯悄然离去。
薄姬闻言,这才明白元楚华为何这般神色,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冷然一笑:「来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元楚华不解。
「在西暖阁。」
西暖阁是延春宫的会客厅。
「他这次过来究竟是想做什么?」
「呵,还能有什么……」薄姬话还没有说话,却在看到镜中倒映的身影时,眸仁瞠大,话音一滞。
她倏地转过头,眉头紧锁地看向元楚华身后位置,指着一脸无辜尴尬的郑曲尺厉声道:「她怎么在这里?」
她?
她是谁?
元楚华疑惑回头一看,人也怔住了。
她失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郑曲尺:「……」
敢情,你们俩母女眼高于顶,从头到尾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郑曲尺诚实道:「我是随公主一路前来的。」
薄姬当即眼神不善地看向元楚华。
元楚华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她没想到郑曲尺竟如此无赖,明明是她跑到自己面前挑起的事端,现在却将一切的黑锅扔给她一个人来背:「我、我方才一时情急,便没有……」
薄姬眯了眯眸子,忽然辗然一笑,她止住了元楚华的解释:「罢了,将军夫人来此,是谓何事呢?」
在他们俩母女聊天谈话的时候,郑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