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抢着来干,后来她想着,他既然这么闲,干脆留下来帮她物尽其用好了。
“你现在看到的那个也是投石机,不过它是南陈国投石机被分散了,它只剩下一个台车,上面的木架跟炮轴、木杆与皮袋都被我给拆卸了。”
看是没看懂,但听却听懂了,柳柴嵇举一反三道:“所以,你现在改装的这些东西就是装在南陈国投石机的台车上的?”
“没错,咱们的投石机只有个台架,只能搬抬,根本没办法推动,且原始……算了算了,不跟你讲这些,总之,原来的木架与炮轴我只是小幅度的进行改造,主要在木杆与皮袋上进行加工与换置,我将木杆内进行挖凿内置石弹,原先若靠人力操作,装弹缓慢,一炮一个,可现在如果装了我这个自动装弹器后,一发接一发,可以连贯一次性五发。”
郑曲尺一口气说完后,柳柴嵇慢慢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像做梦一样道:“前面没咋听懂,但后面听起来,的确挺厉害的。”
“果然隔行如隔山啊,听不懂也不要紧,但做好了,你想不想上手试一试?”郑曲尺挑眉问他。
这题他懂,柳柴嵇想都没想,激动伸手道:“要,要试。”
“那从现在开始你就闭上嘴,抓紧时间来帮我干活。”
见她一个人忙得几乎分身乏术,柳柴嵇迟疑道:“要不要我再去找些人来……”
“不用了,人多手杂,而且全都是外行,而我只有一双眼睛一张嘴巴,也教导不过来这么多人。”郑曲尺果断拒绝了。
听到她这么说,柳柴嵇反倒松了一口气,暗自窃喜,这种心情类似于——她为什么别人都不选,非要留下他,还不是因为他不可取代,他在郑副官眼里绝对是最特对的、最能干的。
“好好,不找别人,你尽管指使我,我力气大,手脚灵活,从小到大,书我是读得最差的,可论起力气活,在盛京就没有哪一家男儿有我厉害!”柳柴嵇喜滋滋道。
郑曲尺听完之后,只觉得这孩子连夸自己,都透着一种尾巴快要翘上天的得瑟劲儿。
——
郑曲尺这头正在埋头苦干,而元星洲那头也刚拿到首胜。
宏胜国的营地乏善可陈,一眼到底,他们并没有浪费什么时间来筑建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