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郑曲尺瞳孔猛地一紧。
凤凰泪……竟然是凤凰泪,这个“凤凰泪”究竟是什么?之前从宇文晟的态度她就猜到,它肯定是一种不能公示于众的秘密,他常年戴着面具,不允许任何人窥视,可见一斑。
她又问过常管家,显然他是知道些什么的,但却让她去问宇文晟,他不敢做这个主。
明明他说了那么多隐秘之事,却偏偏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倒是让郑曲尺一下子犹豫,该不该掺和进这件事情当中了。
“凤凰泪是什么?为什么被种了它不是疯就是死?”她紧声问道。
正当勒泰准备开口之时,前方的士兵跑过来,对郑曲尺禀报道:“夫人,前面有人打起来了,双方人数都不少,为避免咱们被牵扯进别人的仇怨当中,咱们必须赶紧离开此处!”
“怎么回事?是什么人?”
郑曲尺拧紧眉心,迅速转身站起来。
“隔得远瞧不太仔细,但看其装扮服饰,不似咱们中原人,反倒像是两个不同部落的蛮夷在争斗……”
“甘鑫呢?”
“他说去探探情况,让咱们先走,他能追得上。”
稍微沉吟了下:“行,那便听他的,先行离开”
郑曲尺叫人带人勒泰上马,当他们正准备离开时,却不想一直安静配合的勒泰突然放声大叫:“阿达,我在这里,阿达——”
郑曲尺一惊,她猜测附近肯定会有类似“斥候”一样的蛮夷监视四周动静,果不其然,当即回头一看,她却见勒泰的喊叫惊动了对方,一队人循声而至,他们扒开芦苇,手上举着长矛。
蛮夷的长矛是骨头磨尖的矛头,看起来既原始又血腥。
郑曲尺瞥了一眼勒泰,难掩眼底的怒意:“你这么叫,倘若引来的不是你阿达的人,反倒惹来敌人怎么办?”
勒泰一愣。
倒是被郑曲尺一语一语成谶,这一队举着长矛的蛮夷并不是愙朱部落的人,他们疾奔而至,一见郑曲尺等人身上的中原人服饰,当即恶相暴露,投掷出长矛准备将他们射杀当场。
留下的士兵自然第一要务便是保护郑曲尺,而勒泰被缚住了双手双脚,人被愤怒的士兵扔下马背,面对射来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