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终章(十九)(2 / 10)

忆叫他将口中之物嚼碎后吞下,片刻,他森然变态的神情有了缓解,他眼底嗜杀的红意也退散些许。

郑曲尺没漏看他此时神情的变化,她长松一口气:「这是最后的一点神木梦了,每次喂你都眉头紧锁,嫌它苦涩,我便将它融入糖中携带在身上……倒是在紧急关头派上用场了。」

他似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木讷又嘶哑的出声了。

「曲尺……我时常会怀念起我们在福县那一间农家宅院的生活,那时你出工赚钱,我则在家中等你,你会为我做饭,添衣,雕刻人像,每次回来,你还会给我带糖……我本五味皆失,食什么都如同嚼蜡,唯你带回来的糖令我尝出了「甜」味,后来我尝试过自己去买,可什么味道都没有……」

说到这,他顿住,撑着身躯站直了起来,然后手虚空一握,配剑已牢牢握于掌中。

「这是我第一次拥有了一个家。」

他微微偏首,反手一剑竖劈过去,剑法快如闪电,疾冲而至的马匹从中裂开,掉落的骑兵惊惧一滚,还来不及逃跑,便被一剑抹了脖子。

「我从未想过要活多久,在我报复完我想杀的人之后,在我完成我承诺的事情之后,在我活得厌恶一切到极致的时候,我可以倒在任何地方。」

他的身影在硝烟中若隐若现,却使敌人胆战心惊。

「可现在,我却舍不得死了。」

「不,不是现在,是在

很久之前,在你出现在我的世界的时候,我便一天比一天想要活下去。」

「我曾说过,宇文家的人一生只娶一人,没有和离,只有死别,只要我活着一日,你便永远都只能是宇文夫人,但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那么你希望我活,还是死?」

他表情平静,实则那一双幽深漩涡的眸子却早已染上疯狂之色,他盯着她震然的眼睛,似想在她眼中搜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郑曲尺躺在地上,还来不及爬起来,便被他这个问题给当头劈得焦头烂额,见他不合时宜在战场上问这种事情,真想骂他一句癫公:「后面——」

他就像脑袋后边那长了一双眼睛,冷酷朝后甩一剑,当即又是倒下一批。

郑曲尺暗吸一口气,受了这重的伤,他还是如此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