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失手伤害或者说故意伤害的孩子,却再也无法正常的生活下去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随即萧索拿起刚才的篮球狠狠地砸向了王晓鹏。
看王晓鹏已经被吓傻在地上只知道哭,萧索笑了:“看来你也没有多么硬气嘛,昨晚我确实看了一部金庸,那里边儿的反派可没你这么窝囊。”
随后看了看四周鸦雀无声的同学们,萧索拿起书包一边往外走一边笑道:“告诉姓王的那个老师,对!就咱班班主任,具体叫啥我真忘了,就跟她讲萧索要主动休学了,高考会按时参加,到时候会跟她见面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我命由我不由天!”嗯,那本书这时候应该还没出来,喊出来真爽!
萧索根本没想过再要回学校念书。前世在那破补习公司当了十几年培训班老师,钱挣了多少先不说,高考内容记得可是比学生还要清楚。所以他完全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跟一群小屁孩打闹玩过家家。
复仇?不!萧索要的不是复仇,他也不需要多么有权有势,不需要成为中国的比尔盖茨,他只想要能够按自己的想法好好地再活一次!至于怎么活,他还得想想。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萧索环顾四周,将眼前的县城与记忆中的场景慢慢地缝合。
这条街被隔壁学校的混混堵着要过保护费,那一条街被路上喝醉的流浪汉追着要强吻他,哦对了还有这个巷子,晚上上完自习回家遇到过几个被扫黄偷偷溜出来光着屁股的男人女人。嘿!你还别说,那些姑娘的大腿真白!
就这样走着走着,萧索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工地门口,上边写着的是“斑马县钢铁洪流加工厂。”没错,这就是萧索前世第一次抽烟时偷偷溜进来的那个废弃钢铁厂。算了算时间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段时间刚好是工人们因为老板拖欠工资每天都在进行示威游行。后来出了人命老板被关了进去,厂子也就彻底破产倒闭了。
萧索想了想,打开书包将所有书掏出,随后从妈妈缝在书包最底下的布钱包里掏出了十块钱。
妈妈从小学时就有这个习惯,因为那时候小萧索总是说在学校有人欺负他,翻他书包,抢他的钱和吃的。妈妈去了几次学校投诉无果实在没办法,就缝了个布钱包给他。
“你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