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遇见这样诡异的事情,牛胆子都得吓尿了。
他用小眼睛扫视一番四周,阴风肆虐的继续吹着。
树上还有几片树叶,那几片已经经熬过一冬天了,还顽强的挂在树上摇摇欲坠。
风一吹树上那几个幸存者发出的声音,却显得格外刺耳。
索八用一只手撑着地面刚要起身,突然,有人在他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那“只手”僵硬而有力,硬邦邦的,给人感觉不像是人的手。
索八下意识的“嗖”的站了起来,接着迅速转过身去,奇怪除了黑洞洞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娘的,八贝勒今天真是撞了邪了。”
索八骂了一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
他越想越不对劲,吓得他屁滚尿流的就开跑。
不跟脚的破鞋早就跑丢了一只,这阵势如同被敌人打败的士兵狼狈不堪。
慌乱之中一只脚被绊了一下,他直接来了个狗抢屎趴在了地上。
索八回头一看,只见一只枯干的老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脚踝,那枯手是从枯草丛里伸出来的。
苍老的手如同干树枝一样,没有一丝血色,皮肤一层一层癞癞疤疤的,就跟生了大疮似的,让人作呕。
索八暗自揣摩着,这是人手吗?人怎么会埋在草丛里不出来?只伸出来一只手去抓人?
不会是埋在地上的死人诈尸了吧?或者是千年不腐的死尸成了僵尸?
在道观他就听师父说过,僵尸不好弄,谁让僵尸咬死谁就会变成僵尸。
他的师父就曾遇见过僵尸,差点自己也成了僵尸。
索八越想越害怕,脸色顿时吓得跟一张白纸似的。
他坐起身来,一边伸手去掰抓住自己脚脖的干手,一边哭求着。
“僵尸爷爷,还是僵尸奶奶,您放过索八吧!俺可没得罪您老人家啊!”
这只枯手又硬又凉,达到了冰凉刺骨地步,掐得脚踝炸裂了一般,令他痛不欲生。
奇怪的是干手的大拇指上还戴着一枚玉扳指,这还是一位贵族僵尸。
扳指的材质应该是上等和田玉,上面包了一层厚厚的浆。
当然索八不懂什么和田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