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鼠妖来过酒馆用餐,她既觉得可怕,更觉得恶心。
她是个爱干净且有些洁癖的女人,所以害得索八跟着她屋里屋外忙活了大半天。
把酒馆彻彻底底打扫了一遍卫生,包括茅房都反复刷了两三遍。
玛丽娅想想与一群耗子妖为邻就恐怖,这要是哪天再出来喝酒该怎么办啊?
仅凭一块碾盘恐怕也镇不住这群鼠妖,说不定哪天又钻出来吓唬人。
玛丽娅身为一个妇人,怎么应付得了成了精的东西?所以她脑筋一转,把假意要走的索八,强行留了下来。
其实索八从心底里也是求之不得的,能有处安身立命的好地方,冬挡严寒;夏避酷暑的,对于他而言岂不美哉。
虽说不是每顿都大鱼大肉的,至少是一日三餐不用愁。
至于是不是嗟来之食,对于他而言都是无所谓的。
更主要的是他对玛丽娅已略生情愫,留下来可以与玛丽娅朝夕相处,就从这方面来讲累吐血也值得。
索八在玛丽娅的酒馆里算是个打杂的,白天听从玛丽娅吆来喝去做着活计。
晚上在店里当值夜的更夫,倒也落得一身安逸。
天长日久的不可能总让索八睡桌面子,玛丽娅雇来两位工匠,准备为索八打造一个狗窝。
玛丽娅只有刮风下雨才在酒馆住,平时她都是回六马架子村的,所以她的闺房一年闲置大半年。
于是让工匠买来砖瓦木料等物,在她的房间里面隔出来半间小屋。
虽然屋子比狗窝大不了多少,只能放下一张床铺,可以说是开门就上床了,即便这样也比他那间破山神庙强得多。
有索八这个冤大头在酒馆打下手,玛丽娅白天轻省许多,晚上有他当更夫,自己回去睡觉也颇为踏实。
就这样一连过了一月有余,长尾巴的食客也再没有出现过。
本以为自此相安无事了,谁知道好日子没过几天,又出事了。
就在这天傍晚,外面飘起了雪花,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
由于气温还在零度以上,故而雪边下边化,很快地面都被打湿了。
玛丽娅见天气不好,没什么客人,没必要点灯熬油的,就吩咐索八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