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稀罕别人家的媳妇,而且最爱肉肉的熟妇。
老色棍经常大言不惭的说:“小丫头片子有啥稀罕的,半大老娘们儿才够味儿,浑身上下都长开了,该突出的突出,该翘起的翘起,还会伺候男人。”
您说这老家伙说的是人话吗?狗叫唤都比他唱的好听。
旺财的老婆王氏恰巧就是他得意的类型,朱大印早就对其垂涎三尺了,苦于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而今天旺财这个混蛋主动把这块肥肉给送上门来了,这头饿狼焉能不生吞活咽下去?
其实输红眼的赌鬼拿老婆做抵押的自古就有,在朱大印的宝局更不是什么稀奇事,最后都落得输了钱又赔了老婆的地步。
有的烈性的女人被糟蹋后直接寻了短见,有的玩腻了就卖到窑子里去了。
这些年朱大印算是赚尽了黑心钱,同时也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来宝局赌钱的人有几个能把钱赢走的?基本都得输个底掉才出得去门,多少人家因为进了宝局而家破人亡。
就算侥幸赢到了钱,回家的路上就得让人从后面来一闷棍,人被打个半死后,钱袋子也得让人拿走。
今天的旺财也不例外,一百块银元分分钟便又重回到宝局的柜台上去,他一下子又从旺财被打回了陈三石的原形。
毛干爪净的陈三石立刻傻了眼,输了的一百块银元可不是小数目,这钱还不上,只能用老婆去抵债。
朱大印见大事已成,他立刻派人把老陈的老婆给捉了来,当晚就把王氏给办了。
从春秋大梦中醒来的陈三石,抱着索八嚎啕大哭。
索八是个仗义的人,他拉着陈三石找到了吴半仙。
此刻的陈三石眼珠子通红,跟凶神恶煞一样,脑袋上的青筋蹦得挺高,却干着急说不出话来。
索八伸手薅住吴半仙的脖领子,把吴半仙从炕上拽了起来。
他怒吼道:“老家伙你他娘的不说老陈认了爹,改换了姓名就会准赢吗?咋他娘的还输了?连他娘的老婆都输给了朱大印那个老王八蛋了。”
吴半仙可能没少遇见过秋后算账的事,显得特别镇定自若。
他不慌不忙的问:“后生你这是作甚?有话慢慢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