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杨克坚突然话锋一转,提出邀请索八入伙当胡子的想法。
并且许诺只要索八肯留下,坨子山的头把金交椅都可以让他来坐,言语间非常中肯。
让索八落草为寇啊?那岂不是有辱祖宗吗?真是羞先人啊!
虽然索八不知道他的祖先是谁,就连自己的真实的姓氏都不清楚。
可他还是认为祖先是有灵的,自己是不能给祖先丢人的,更不能给自己的师父丢脸。
再不济自己也是仙人座下的弟子,如果让师父知道自己做了胡子,师父肯定会要了他的小命的。
故而索八毫不犹豫的严词拒绝了,杨克坚见他意志坚决,也便就此作罢了。
在山寨住下一晚,次日杨克坚让人把白家庄的东西全部原封装车。
除此之外还赠送了一些其他物品,算是对白家庄的补偿。
还给索八等人配上了马匹作为脚力,大家押着车踏上了返回白家庄的路程。
物资车队刚行至山脚下,冷不防草丛里箭如雨发,犹如火蛇一般向马车射来。
小墩子斜坐在马车上,一路上摇头晃脑;嘴里哼着不知从哪学的陈词滥调,一脸臭美的样子。
这小墩子命也是真好!跟中了头彩似的,这第一支火箭从后面飞来,正射在他屁股后面的麻袋上。
麻袋骤然烟火大起,劲风一吹,他的屁股可遭了殃了,火瞬间就烧到了小墩子的屁股上。
小墩子被烧得“嗷”的一声从马车上栽落了下来。
这肥厮也算机灵,他在地上来了个九翻十八滚,才算把火扑灭。
小墩子从地上爬起来,略带哭腔骂道:“母亲的母亲我的姥姥哎!烧了老子的屁股,可疼死我了。”
小墩子被烧的同时,一连串的火箭纷纷落在这四挂马车上。
风借火力;火借风势,霎时间,马车就成了“火车,”只是此火车非彼火车。
索八手疾眼快拔出七星刀割断一匹马的车套,这匹马脱离了车套的束缚算是得救了。
其他三匹马就没那么幸运了,顷刻都成了火马。
其中一匹马被烧得疯野似的拉着车向西方跑去,马被烧得前刨后蹬,嘶鸣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