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一镔铁飞镰。”
单若水仍对这蠢贼的话不加理会,他认为跟他说话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人焉能对牛弹琴?
单若水依旧按以前的做法,盘坐于地上掐诀念咒找到桃木符。
然后由彪子以大扎枪取出,算为其破解了。
一路上所逢此类事件,他都如此这般按部就班的做,他是功德无量了。
天色已暮,白家庄的庄丁们拾来许多的干树枝,又将干树枝堆起来三五堆如山包大的柴火堆。
火烧得干树枝咔咔直响,大家分成几伙围坐在火堆旁休息。
篝火烤得大家的脸红彤彤的,有饿的就吃些随身携带的干粮。
有渴的就对着水葫芦“咕咚咚”灌两口水;有困倦的就斜躺着,或两个背靠着背打盹。
也有唠闲嗑的,或聊那只绣鞋了;亦或聊那柄大铜锤。
那彪子也不怕冷一年四季不穿鞋,从来不在屋子里睡,有山洞钻山洞。
没山洞钻柴禾垛,没柴禾垛干脆躺在雪地上也能睡着。
彪子没心没肺吃完就睡倒是好养活,他倒在地上即刻鼾声如雷。
打得惊天地泣鬼神,幸亏离山远些,不然能把山震塌了。
单若水与师妹何秋晚共倚靠同一棵老杨树下,看着劳累一天的师妹已经浅浅睡去。
他刚微眯起了双眼,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
单若水眉头锁得更紧了,眉宇间拧成了个川字。
自从看见铜锤后,他的眉头几乎没舒展开过。
“看来我们是遇见对手了。”
“单先生您这又想起什么了?”
单若水冷峻的道:“八哥您还记得那只红色绣花鞋吗?”
索八点点头:“当然记得。”
单若水接着说:“红色绣花鞋女子是穿一身红衣而悬梁的,她肯定早已成厉了鬼了,厉鬼是不能投胎的,她的鬼魂附在尸体之上便是厉尸,这厉尸在妖道的施法下,以您的万福笔写上符咒做蛊,那便是尸后了,尸王共尸后齐聚号令的尸煞群,无论是三七二十一尸煞,亦或七七四十九尸煞……都堪比百万雄师啊!凭你我之力是万难破解的,真搞不懂这白眉道人祸乱天下,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