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先生您不觉得方才的事多有蹊跷吗?两个大活人怎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雪窟给活活吞掉了?我觉得这不只是简单的雪窟,雪窟下面肯定潜藏着什么东西,应该是神秘而残暴不仁的食人妖兽。”
单若水对索八的猜测也是赞同的,他将头部紧靠树干,双目依然看着天空,天空开始变得灰蒙蒙起来。
“八哥你我所见略同,我也认为雪窟里潜藏着妖兽,否则是不可能把人一分为二的,只是我们还无法摸准它是个什么东西,我仔细勘验过谢老五的大腿根部,我发现他的大腿上的确有撕咬的痕迹,牙齿还特别的密集。”
“宋家老店临行前,宋仁只提及到了野猪岭要加倍小心,这还没到野猪岭就遭遇了雪窟,为何这宋仁对食人雪窟却只字未提呢?是他有意隐瞒?还是他一时疏忽了?”
“都有可能,当然这都不重要,当务之急是为了避免再遭遇这样的雪窟,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穿过山坳,希望不要再遭遇这诡异的雪窟了。”
庄丁把谢老五的一双断腿用雪掩埋了,砍了一段木头,刻上名字,当作墓碑。
这种环境及情形下想好生安葬也是不可能的,也只能做到暂时不暴尸荒野,再者冰天雪地的挖坑是不现实的。
一来没有工具,二来冻天冻地的人力很难挖出坑来,故此只能用白雪代土将残骸埋了,也就算了。
想穿过山坳谈何容易?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的,跋涉极为艰难。
经过雪窟的风波后,索八见走在前边的半斤、八两这哥俩有些胆怯,隐约可见双腿瑟瑟发抖。
这也难怪这么惨不忍睹的场面,想必就算是久经沙场之人也见识不多,何况他俩只是在山寨混吃混喝的小胡子而已。
八两边用力戳着雪地边对并行的半斤说:“哥,你说还会不会有雪窟了?刚才真够他娘的吓人的了,一眨眼那谢家哥俩儿都见鬼去了,你说是啥玩意?咋这么邪乎呢?”
听弟弟八两这么一说,半斤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是挺邪乎的,可能下面有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兄弟小心点吧!咱们结义的弟兄八个就剩咱老哥俩儿了,而咱家除了咱俩了也再没其他会喘气的了,如果咱老哥俩儿再折在这个鬼地方,那咱们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