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咱家和水无家是怎么回事?”
听到鹈木魁提起水无家,鹈木拓归的眼睛眯了眯,过了一会儿,缓缓道:
“你和水无家的那个女孩还在谈恋爱吗?”
“没,她家出事后就分手了!”鹈木魁如实道。
叔叔有些惊讶:“才分手吗!”
鹈木魁点了点头。
叔叔叹了口气,道:
“哎!叔叔也是没办法的,还以为你们早就分手了,还害的你们断了姻缘。”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打击水无家的命令是我下的,水无家这些年混的一年不如一年了,曾经水无家商政两开花时,在京都差不多能和我们家平起平坐了,只是如今退出政坛之后,地位就愈发的低了,曾经得罪的仇人就找上门了!”
鹈木拓归说着,端起手中的茶水喝了一口,继续道:
“他家以前放高利贷时,逼死过一个叫本家启树的人,虽然为此,水无家将本家启树的债抹清了,又给了六十万日圆慰问金,但还是让本家启树的儿子记恨上了水无家,他儿子正是当今霓虹的二把手,内阁官房长官本家骏,而我能坐稳这个京都府知事,这个本家骏是用了力的,后面的事,你大概都能猜到了吧,我只不过是把刀子而已。”
“所以,出卖了和自家相亲近的家族,就是为了换取这个位子?”鹈木魁淡淡地道。
噗!
鹈木拓归一口茶水喷在和室的榻榻米上,朝鹈木魁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不是吧,小魁!在你眼里,叔叔就是这么个形象!?”
“不是吗?”
“首先,是本家骏扶我在先,他提出制裁水无家,是在我已经坐稳知事之后,其次,就算我不出手,他自会找别的家族出手,你以为堂堂霓虹国二把手,还整不了就剩下几个町长,仅拥有几家株式会社的没落家族?”
说到这里,鹈木拓归越说越激动,似乎不想让自己在大侄子心中的形象那么不堪。
“要换作别人出手,那几个株式会社至少要全部吞掉,甚至连他们家那个大宅子都不留,我还算良心,给他们家留了两个发展还不错的会社,至少让他家在京都也算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