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季修心里默默道。
先不说我已经答应了凌晨,但即使要断,也不能以这种方式断了。多少还剩那么点的良心,让我做不来仗势以怨报德的事。
季修的想法很简单,他跟凌晨之间的事,怎么解决是他们的事与旁人无关,更不容许有人置喙。
听到季修这番话,李青山忍不住眉头一皱,上前道:“季修,你或许不知因果之力……”
“你修儒道,前路已是直通大道,你……”
然而李青山话还没说完,季修赶忙摆手:“多谢大儒好意,但浩浩然儒道,吾浊浊之身心,不敢玷污这圣人之道。”
意思很简单,
儒道清高,儒道了不起,
我脏,我不配,你不必把我看的太重。
话一出口,李青山顿时怔住。
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他知道,季修还在对被逐出书院一事,心有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