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还打算解释什么,却被季修一抬手制止了。
“以后注意就好,切记面对任何人都不能大意,嗯,日后若是有什么事,可以与石头僧商量着来。”说完,季修的意识便离开了。
“恭送尊上。”
季修离开后,方寒独自一人伫立了很久。
不知道过来多久,方寒终于摆正了心态,然后对着大殿上方,那面巨大玉璧下的座位深深行了一礼,季修的一番话,让他摆正了心态。
尊上说的对,如果我没有被尊上放权,以我的见识,智谋,心计,或许真不是龙羽这种皇室子弟的对手。
“我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挑粪了。”想着,方寒心中一动也退出了意识。
翌日。
天刚蒙蒙亮。
万年县,某个权贵家的后巷里。
“人中黄,木犀香,金汁两桶小心提防!”方寒穿上了自己挑粪时的衣服,干起了老本行。
……
……
“……这少女十八九岁年纪,身穿澹黄衣衫,骑着一头青驴,正沿山道缓缓而上,心中默想:也只有龙姐姐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他。”
“这一个“他”字,指的自然是神凋大侠杨过了。她也不拉僵绳,任由那青驴信步而行……她又低声吟道: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早上。
带着凌晨一起用过早餐后回到自己的小院。季修坐在椅子上,开始抄写新书倚天的第一回。
一旁凌晨一边研墨,一边探过脑袋看着纸上的故事。
“这倚天,竟然是神凋的后续故事?”凌晨瞪大着双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道:
“不对,你写的那本还没发布的射凋是神凋的前传,这本倚天又是神凋的后传……”
凌晨看着季修不可思议道:
“三步话本,竟是一个故事线?季修,你这次怕是又要震惊儒门了!”
“哼。”季修瞥了眼瞪大着美眸的凌晨,然后继续写着,一边写一边道:“倒是难得听你夸我。”
“哼!谁夸你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凌晨撇撇嘴,把头瞥向一旁,然后又忍不住看向宣纸上季修接着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