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自由的飞鸟(3 / 4)

收了这个学生,他也不止会有这一个学生。

一转眼四年过去了,守夜人没能如愿以偿看到陈莫死死藏着的依仗,反倒让陈莫得了世界上最强的炼金大师的敷衍教导(非迫真)。

守夜人瞥了眼思维发散,两眼放空的陈莫,随意的问了一句:“要走了?”

陷在沙发里的年轻人明显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老师,他的目光停在了守夜人平静的脸上,静静地看着老师又闷了一口白酒。忽地自嘲地笑了笑。

守夜人叹了叹气:“你早就该走了。”他摇了摇头,若有所指一般望了望书桌上的合照,铁灰色头发的高大男孩拥着黑色头发的女孩,女孩很漂亮,像个瓷娃娃一样,不知为何有种易碎的感觉,充满可靠感觉的男孩紧紧握着女孩的手。拎着酒瓶的大叔大笑着望着镜头,男孩女孩脸上都是笑容,照片的边缘有个背影,看上去是个黑发的年轻人在专心地看着书。

陈莫感觉胸口忽地刺痛了一下。

他不知道守夜人为什么在这所学院留了近百年,也不清楚让那两个叫他师兄的男孩和女孩失掉心与肉体的狗屁冰海计划的内幕。

他知道老师的意思是早些离开也许可以带上那两个人。

芬格尔·冯·弗林斯,诺玛·劳恩斯。

让他愤怒的是,在真正明白那个叫自己师兄的帅气男孩变成一个满心复仇的行尸走肉,瓷娃娃一样的女孩永远地沉眠在冰窖底下的无数机箱里之前,他懦弱地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需要好好地隐藏,他需要让剧情走在正轨上。于是他把自己藏在了堆积如山的炼金典籍和任务里,甚至不敢看一眼外面的天空。

他不希望自己再一次为自己的无力而愤怒,不希望愤怒只是无力的嘶吼,不希望自己变成那个樱怒绽放后依旧软弱无力的路明非。

守夜人终于喝完了那满满一瓶的烈酒,他从沙发里站起了身,走向了堆满了西部电影与某些杂志的书架,在里面翻了好一会,掏出一本红色封皮的羊皮书籍,丢给了房间另一边的陈莫。

“你的毕业礼物。”

他旋即又瘫回了自己的沙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

陈莫接过了羊皮书本却没有翻看,走向了钟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