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关系到你父亲生死的资料本来应该在帕西·加图索的手上,但不巧的是那天晚上我恰好在约顿海姆里,那里又是我老师的地盘,要不然,乔治·洛朗先生恐怕会永远留在那座龙族遗迹里。”
洛朗小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来,且不提陈莫幸灾乐祸的语气,这又是一句真话,现下的情况已经很能说明问题的严重性了,对销毁家族内记录的内鬼姑且她算是有心理准备,加图索的加入把事情完全推向了另一个极端,这是对党规的挑衅!但加图索绝对不会承认一个叛党人士的指控,而陈莫的通缉令是由卡塞尔校方发出,这又是否说明昂热已经和加图索达成了某种交易?
虽然昂热既是乔治·洛朗的友人,也算是她的长辈,但她也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情况。
女孩无意识的开始咬起了指甲,这是她养成的习惯,在皇家艺术学院时,女孩有时能盯着自己的画作发呆似的坐上一下午,等醒悟过来时已经是夕阳将近的傍晚,咬的坑坑洼洼的食指指甲和其他修剪圆润的指甲全然不同,被满是女人韵味的教母撞见,调侃作“小女孩的可爱”。
陈莫心安理得地继续享用起了他的早午餐。
当侍者收走盘子时,伊丽莎白才反应过来,从谈话开始,他就落入了对面这个男人的语言陷阱之中,谈话的节奏完全被掌握在他的手里,尽管自己得到了不少意料之外的信息,但这些消息压倒性地降低了自己在即将到来的谈判中的地位,自己一无所知的表现无疑暴露了洛朗如今的糟糕局面。
信息差是决定谈判结果的关键,她这个洛朗家主的“羸弱”既然已经暴露了,女孩不介意牺牲一下脸面继续拿取更多的信息。
“那份资料在你手里,我们需要它,你需要什么?”
“洛朗小姐,你还是要好好认清楚现在的问题,不是我需要什么,而是现在的洛朗家主能给得起什么?”陈莫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话算不上柔和。
女孩感到很头疼,这算是她第一次接触权力搏杀的阴暗战场,她此前也不过是个无忧无虑的艺术生,更何况这里也不是家族从中挑选出来,供给后辈历练的地方,而作为秘党龙头的家族,也基本不会存在落于下风的时候,他们往往是拥有优势的一方,只需要安然端坐,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