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莫嘴边,被压低的声音被它吞下,传回叶胜的脑中,随后一条‘蛇’也随之游动,只进入了陈莫携带的装置:
“和外面的联系断了吗?”
“还没有,这扇大门好像没办法阻挡‘蛇’的进出。”
“传递的消息,他已经收到吗?”
“收到了。”
“很好,静默吧。”
这条被言灵之力制造出来的私密频道又陷入了平静。
陈莫又指了指前方,叶胜了然地点了点头,他缓缓坐下,蛇群涌出,这些忠实的仆役扑向了前方的祭坛,在即将接近那些倒地的人时,祭台之上的白色圣杯突然颤动起来,在科学上被认为是“生物电流”的蛇突然收到了某种引力,在它们的奋力挣扎中,其中两条如同身陷流沙般无助在进入了白色的圣杯。
叶胜好像听到了什么被碾碎的声音。
直入灵魂深处的疼痛几乎撕碎了他的神志,每一条蛇上都承载了他的意志。
在他的认知中,游行的‘蛇’处在另一个空间,过往二十年他的这些‘蛇’几乎没遇到过任何扰动,副校长的“戒律”算一次,面对校长时‘蛇’的不安也算一次,而只是今天他就遇见了两次,先是恐惧和饥饿,随后这些异界的‘蛇’竟然被那个祭台上的圣杯吸了进去!
他感觉自己被碾碎了,释放言灵时他处在最脆弱的时候,体温降低,心跳减少,血液的流动也在减缓,只有黄金瞳微微闪烁证明他不是个死人。
而就在刚刚濒死的意志回归了本体,他的身体立刻做出了相应的措施,心脏迅速的搏动加速血液的流动,不断尝试升高他的体温,身体在尝试唤醒他的精神,这里是北极圈,格陵兰冰原地底两百米的地方,这种情况下他一旦昏过去就是半个死人,即便余下的人打算带上他,没人能保证接下来面对危险的时候还能照顾好一个昏迷的病人!
昏昏沉沉中叶胜似乎稍微感到有些刺痛,但他在巨大的疼痛前好像已经丧失了基本的感触,在刺痛之后,好像有凉凉的东西注入了身体,像是小时候去护士站接种疫苗,很快,那股清凉就转化成了滚烫,心脏继续剧烈搏动的同时他全身的身体机能发生了小幅的提升,直接将他从昏迷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