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一看就属于氪命流的血色火焰居然在他身上越烧越旺,而白龙的气息则衰弱的厉害。
他的那把诡异武器好像在窃取龙类的生命力并反哺到使用者的身上,到这时亚兰已经能够轻易地压制住白龙了,但龙类的顽强与暴戾让他无法找到发起致命一击的时机,于是他继续耐性的消耗着白龙的血肉。
“难以想象会有这样的窃血者。”有声音在陈莫的耳边轻轻感叹:“他窃取了黑色皇帝的力量,那种极致的暴力连许多同族都不敢轻易触碰,而人类却做到了。”
“还有那件武器,虽然在技艺上和青铜与火焰的君王无法相比,但在某些层面上是君王也做不到的。”
“如若不是看到你亲手改造了我放下的圣杯,真的难以想象人类也能把‘炼金’这门技术推演到这样的极致。”
“那位黑色的皇帝陨落时,我见到了你们这些弱小的族类,那时我就想象也许有一天我族衰落,统治世界的也许会是你们这些弱小、顽强但拥有智慧的种族。”
陈莫抬眼看了看周围人的神色,这雌雄莫辨和先前如出一辙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古怪的声音里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传入陈莫的耳中,带着独自见证种族衰落和兴起的孤寂,他使用了“窃血者”这个听起来有些侮辱性的字眼,但好像没有愤怒的意思,只是感叹。
他望了望远处一面倒的屠龙战场,轻声问道:“你的龙能扛得住吗?”
陈莫不喜欢这种语气,听起来高高在上,好像混血种一代一代,以人命和时间作为代价换来的东西只值得他一句感叹。
远处的人不知通过什么手段听到了询问,立马做出回应。
“你好像有些不高兴,是因为我的态度吗?”那声音没有用询问的语气,陈述着。
“事实就是这样,龙族是世界的宠儿,规则的我们的手里可以被肆意揉捏,我们的血与灵魂永远也不会腐朽,你们窃走了我族的鲜血,但所能得到的不过是一丝一毫,人类孱弱无比的‘灵’让伱们注定只能同时拥有一句咒言,你们不了解咒言的规则,只能匍匐于它的光辉中不断歌颂。”
远处,‘乔治·洛朗’的霎时变得威严璀璨,浑身遍布伤口的白龙随之仰天大吼,该隐赫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