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的族裔,流着白王血液的龙类,一只也没有。”
龙侍的面容苦涩:“一只......也没有吗?”
“逆臣当死,我想黑色的皇帝在这上面抱着非常坚定的态度,白王的血裔显然被祂杀干净了。”
“我曾经看过一本古籍,那上面记载了白色皇帝的结局。”陈莫一板一眼地复述:
“黑王以无上伟力摧毁了白王,把她钉死在擎天铜柱上投入咆哮的冰海深处,位置据推测在如今的冰岛以北;黑皇帝在冰封的海面上划下了长达一百公里的两道裂痕,裂痕纵横交错,形成巨大的十字,命令来自两极的洋流改变方向汇聚到那片冰海,把那片海变成世界上最寒冷的海,那是为白皇帝设置的“处刑之地”,一切生物被禁止进入,连鱼群的洄游都要改道。”
“处刑之地。”龙侍默默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个词,像是越王发狠地咀嚼吊起的苦胆:“后面呢?”他突然抬起头,震声问道,声音威严得可怕,好像被质问者会不由自主地说出内心的真话。
“后面是空白。”陈莫平静地回答:“那是一本残缺的古籍,内容到此终止,但上面记载的和这里不是很像吗?我一直猜测白王的墓地就藏在北极冰海的某处。”
“你从一开始就猜到我的王沉睡在这里啊。”龙侍微微感叹。
“只是一种猜测而已,这种事在见到那位王之前都没办法确定。”
“到现在也不能确定吗?”
“黑王杀掉了所有流着白王血液的龙类,祂没有道理会放过叛乱的罪魁祸首,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和你的主君是如何逃过他的怒火。”
“是啊,我也不知道,那大概是奇迹吧?”龙侍缓缓闭眼,似乎是在回忆,混血种不清楚茧化沉睡是怎样的体验,是一场没有时间感的无梦酣眠?还是在独自一人在长到足以让人发疯的黑暗中静静等待破茧而出的一天?
也许面见皇帝的画面对他来说恍若隔世,又或者就像发生在昨天,陈莫等着眼前的人或者说龙回忆过往,眼神深邃。
“要问问那位皇帝的事吗?”陈莫的话直接将龙侍从回忆中强制性地拉了出来。
“在那些窃血者的记忆中,那位皇帝亲手创造的四位君主,和你们人类发起了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