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贱意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说大叔,这还没死呢!可别就开始走马灯了。”芬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张硬汉脸上的表情奇异,透露起莫名其妙的贱人气息。
“我那师兄虽然在很多地方不靠谱,又喜欢坑人,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面不说,不过有一点还是值得相信的。”芬格尔咧嘴笑了笑:
“他贪得很,这么多人的命,可不会轻易就卖出去。”
博诺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样的被他卖了还会替他数钱。”
芬格尔抽出那柄砍刀,大拇指在刀锋上一抹:
“那可是我亲爱的师兄,相信卖我得来的钱多得我数都数不完!”他手腕转动,砍刀在他的手里华丽地转了一圈,他回头问:
“倒是大叔啊,你为什么跑来这下面冒险?事到如今,实话实说我师兄卖我的可能性不大,可是卖起你们来他恐怕是一点都不会犹豫的!”
博诺表情苦涩:“还记得我们最初是来救人来着吗?要是你兄弟莫名其妙在这种地方消失了好几天,孩子,你能忍得住待在营地上面?”
芬格尔大拇指的鲜血流经了整把砍刀,血液流到末端时整把刀都变成了漆黑的颜色,黑色的刀光开始延伸刀刃的长度,不规则的延伸让整把砍刀变得诡异,而充满了凶蛮的威慑力,下一刻黑色的火焰好像以那些血为燃料猛然腾起,炽热的温度扭曲了附近的空气,刀身周围充斥着扭曲感。
博诺看着手里华丽有余,暴力不足的短剑,面皮抽动,虽然他清楚依靠自己的言灵,短而轻的冷兵器和热武器能达到更好的效果,但从他醉心于瞬间崩碎的艺术美感的过去,就能依稀瞥见大叔对暴力美学的追求。
这把刀的扭曲和凶戾直接抓住了他的眼球。
“所以啊,大叔,赶紧把炸弹设置好,至少在被这条龙用剑砍死之前,我们还能拉上这些怪物做垫背,我来负责把这条龙拦住。”
博诺哼哼了两声,问道:
“这是你那位师兄给你炼的刀?”
“当然!”芬格尔眉飞色舞:“下一代弗拉梅尔精心锻造,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我可以给让他给你也炼一把,给你打九点八折!”
大叔不满地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