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变成了花花公子的表情,他一边挠着头一边说:
“你们是知道我的,我只是个挂名的家主,也就血统还行混了个繁衍后代的工作,说实话要不是老头子我现在应该在一位拉丁裔辣妹的床上,我一向不在乎什么荣誉不荣誉,所以家族才把我派到这里来,事情失控咱们都不好过,只有我才能做这种自扇脸皮的事还能不波及到家族身上。”
“失控。”昂热默念了一句:“你们知道了?”
“加图索内部有一位看懂了那根铜柱的术士,我想那上面的内容弗拉梅尔导师应该和您说过了。”
昂热沉重地点了点头,对着会议室其他的元老们拍了拍手,弗拉梅尔轻描淡写吐出两个字:
“诅咒。”
老人们心领神会,从被庞贝踹开的大门鱼贯而出,走在最后的贝奥武夫回望了一眼留在会议室的三个人,眼神晦涩难明。
随后EVA也被关闭,这间会议室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黑箱。
空气一下子沉寂了下来,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难以呼吸。
率先出声的是竟然是弗拉梅尔,他凝重地对庞贝问道:“那上面的消息你知道我不奇怪,但那些伱们家族内部的老东西是怎么知道的?他们大部分人的血统可扛不住。”
“他们确实扛不住。”金发男人两条腿已经架在了长桌上,双手枕在后脑勺,两眼空洞的望着墙,那上面是公元五世纪时的领袖,“预言者”阿基坦,在他的领导下秘党杀死了大地与山之王。
“所以只有知道的人才有资格参与长老会的商议。”他的话里面掺杂着冰冷的东西。
不过是眨眼之间,他套上的那层花花公子的皮就被剥了下来,和昂热不同,他这层面具要严实得多,但在只有三个人的会议室,庞贝终于把他摘了下来。
“弗罗斯特在你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很长时间。”昂热叹息:“我们都清楚你混的可不是种马的工作。”
“本该由校董控制的卡塞尔现在已经完全在你手上了,昂热,”庞贝不在意地笑:“你可也不会告诉我里面的事,不过有一句你说错了,种马的工作我确实在做,我可不像你,花花公子装成了绅士。”
“所以现在的事情?”弗拉梅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