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了自己父母寄来的,那笔钱的福。
对这种事,路明非心里没什么埋怨,许多时候婶婶的抱怨、唠叨、甚至痛骂,他都隐隐地知道是什么原因,初中时候路明非的成绩比现在好得多,自然也比小胖子路鸣泽要好,拿回成绩单的时候,婶婶也没有多高兴,甚至比后来他成为倒数时还要不高兴。
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接过了笔,一张一张的重复填写表格里的个人信息,婶婶满意地在后面看着,叔叔走到了走廊上点了根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有节奏地敲了三声后就停住了,给人一种极有礼貌的观感。
叔叔和婶婶疑惑地对视了一眼,从双方茫然的眼睛中,路明非能看出他们对来人的一无所知,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敲门呢?
叔叔按掉了手里的烟,门后面是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穿着深黑色的风衣,浅色的衬衫,路明非没见过那牌子,只不过在别人的衣服上见过类似的质感,只是要逊色的多。
眼前这个站在门口的人和这栋老旧的房子格格不入,带着沉静的气息,明明他才是敲门的客人,可不知不觉间气氛就压倒了这栋房子的两位主人。
“请问您是?”路谷城对着这个比自己小上许多的人用上了敬语。
“你好,请问是你是路谷城吗?”陈莫笑着伸手:“我是代表路麟城和乔薇尼来的,我叫陈莫。”
“麟城?”叔叔显得颇有些惊喜,赶忙握了握手,把陈莫让进屋里:“快请进,快请进,我去给你泡杯茶。”
“不用麻烦了,不习惯喝茶。”陈莫摆了摆手,善意谢绝后问道:“请问路明非在家吗?”
“在在在,我就知道你是来找明非那孩子的,明非来,这是你爸爸的朋友。”路明非揉了揉眼睛,反复确定,这应该就是昨天自己在仕兰看到的人,自己明明听陈雯雯说他是美国私立学院来考查的人,怎么和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爹扯上了关系。
“不,”陈莫摆了摆手,
“我和路麟城先生并不是朋友,只是同事,我们供职于同一所大学,他和乔薇尼女士在进行一项很重要的研究,他们都是我们学校的名誉校友,在研究方面做过突出贡献,也给学院捐过款,他们给我们的校长写了